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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8 谁更像AV男优 大概是两年前的段子了,说,如何正确理解AV的含意?答曰:A代表American,V代表Virginia,所以AV的意思就是美国的弗吉尼亚州,由于这个州的男女同胞都狠优秀,所以在提到他们的时候总是称赞他们为AV男优或AV女优。
我承认在这个小资们普遍认为狠悲情的时刻旧事重提有些不厚道,可我点开新浪上的枪击案专题时第一反应的确是AV的人民果然狠优秀,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优秀死了,就是优秀得让人妒忌到欲杀之而后快。天地良心。
也许是收老美的拒信收到麻木了。即便是看到嫌犯为持上海签证的亚裔男子时我还是没觉得这个倒霉的雄性激素分泌过多的下半身动物与我的前途有甚么必然的联系。直到寄托签证版的诸难兄难弟们如丧考妣滴问候该嫌犯的十八代直系亲属时我才恍然大悟。
不过我倒一点都不绝望。这不是说我已经达到禅宗的境界了,连offer都还遥遥无期呢,犯得着为签证操心么?
但我还是觉得可笑。因为我实在不愿意相信昔日为准备GRE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的战士现在却拱手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一个背着三十三条人命的罪犯。
那时突然想起一句话,有事的时候胆别太小,没事的时候胆别太大。
一年多的煎熬和等待,也许已经将他们坚强的神经折磨得脆弱不堪。只不过今年承载他们脆弱的图腾,从卧佛寺换成了弗吉尼亚理工而已。但,我却不清楚,没事的时候胆别太大,该会如何应验。
这次上帝听到了我的困惑,不久后传来消息,嫌犯是韩国留学生。
霎时间,四海升平,普天同庆,举国上下一片欣欣向荣。卑劣的高丽棒子受到最严厉的口诛笔伐:温良恭俭让的中国人民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凶手?只有狭隘的岛国蛮夷才会视生命如草芥。
可他们忘了,上次轰动全球的美国校园枪击案,始作俑者正是中国的高才生。
鞭尸者发现弄错了死者身份,连口茶水都顾不上喝就急匆匆翻出另一具尸体继续开工。这剧情绝对比史高飞拯救大哥林肯更跌宕起伏。
可鞭尸也是要讲职业道德的。你不能连句对不起就都不说就把错遭皮肉之苦的倒霉孩子刨坑埋了,再把双份怒气全撒在正主头上。
昆仑山,光明顶。十几岁的张无忌反问灭绝师太:他用牙齿杀人,尊驾用倚天剑杀人,一般的杀,有什么正邪之分?
可偏偏有些人,一边为弗吉尼亚的三十三条人命痛不欲生,一边为印度火车出轨拍手称快。都是无辜的生命,他们又有甚么区别?
更何况,习惯于在印度后面加上“阿三”后缀的人,没资格抱怨自己被白种人歧视。我认为。这是题外话。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写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弗吉尼亚州的人民似乎也没传说中那么牛叉,倒是寄托签证版上众多先知的表演让我眼前一亮,真所谓是先天下之优而优。下次若再有优秀人民评选,我举双手投他们一票。嗟乎。 April 17 我错了,我忏悔...... 在拿枪的敌人被消灭以后,不拿枪的敌人依然存在,他们必然地要和我们作拚死的斗争 ,我们决不可以轻视这些敌人。如果我们现在不是这样地提出问题和认识问题,我们就要犯极大的错误。
《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报告》(一九四九年三月五日),《毛泽东选集》第四卷第一四二八页 按照三流悬疑小说的惯用第三人称叙事手法,这篇日志的开头应该是这样滴:当MSN Spaces打开的瞬间,胖子仿佛一下衰老了十岁。他的内心充满着深深的挫败感。 这种挫败感甚至比收美帝国主义高校的拒信来的还他妈强烈。前几天只有我的blog打不开时还真把自己当成“不拿枪的敌人”了。于是乎整天惶惶不可终日,听见敲门声就本能的认为请我喝茶的人到了。 听起来像是为愚蠢的高估自己找场子,但,我还是要说,这次的低级失误是有原因滴: 东南快报4月13日报道 前天晚上11点多,厦大海滨宿舍4号楼,一厦大女研究生不慎从5楼坠下。幸运的是,该女生摔到软软的菜地上,全 身虽多处骨折,但并没伤及要害。
据称,事情的起因是,该女生爬窗户欲进宿舍拿钥匙。 昨日上午,记者在厦门市第一医院住院部胸心外科见到该女生,女生嘴上挂着氧气瓶,脸色有点苍白,但意识清醒,一旁还有几名同学在照顾。 一同学介绍,该女生姓王,今年26岁,安徽人,是厦门大学化学化工学院研三学生,事发后,学校领导也赶往医院,目前已通知女生父母,其 父母在赶来厦门的途中。
据称,王当时回宿舍,发现忘带钥匙,便爬上隔壁宿舍窗户,欲进入自己宿舍,结果不小心从5楼坠下。 据了解,王坠楼处是一片软软的菜地,事发后,多名同学感叹“菜地救了她的命”。 我都有些崇拜厦门大学这些外交人员了。自杀就这么变成了意外,还顺便把事故发生地换成了海滨宿舍。足有乾坤大挪移第七层的功力。 by the way,厦门大学宿舍区有菜地么?看来后勤集团立功了,不要给坠楼者任何的机会。不过这次又是谁的灵魂附体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芙蓉食堂。善哉。 可我又有些愤怒,觉得自己被蔑视了。人家警察叔叔根本没把我当盘菜,甚至化院那几个由于“混淆视听”而被封杀的id都比我更像“不拿枪的敌人”。说白了,就那两篇影射轮子功和破坏和谐社会的言论,连让人家杀的资格有没有。 转念一想,随即释然。人家网络与新闻出版署不就是做过几次强奸民意的事嘛。还不准人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何至于明明是自己喝多了还非要怀疑是他们下迷奸药?以小人之心度小人之腹,看来这种思想要不得。 April 08 六指的说五指的是畸形 首先声明一下,其实这点破事过去都快一周了,实在是我找不到事情做才不得已过来打发一下早饭前的一个小时。那些又想说我愤青的,拜托如果你看完上面那句话还意犹未尽,那你丫就绝对是个标准的残疾人,不管你是五指还是六指。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其实那天看完七八页的回帖,我都有些飘飘然,要不是野果冻见状不妙猛掐我人中,说不定我就真把去年那篇让羟羟伟暴跳如雷而后理直气壮蹭了我三天外卖的blog贴到鼓浪上去了。
顺便鄙视一下鼓浪的站务。对于这种帖子,要么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如果不放心还可以给楼主扣个“破坏和谐”的帽子封其全站,要么就干脆装作去集体度假,等他们闹够了再偷偷做个合集。扭扭捏捏,欲说还休,还是那句话,一点都不爷们。
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我一直认为,碰到这样的事,忍了也就忍了,毕竟生活在暴政中,就为了几毫克雄性荷尔蒙的爆发换来去教导处喝茶,我窃以为有些不值。不过呢,敢于向暴政伸中指致敬,即便是出于私心,我仍然敬他是条汉子。
想起个火星段子,说,基地组织要在南京制造恐怖活动,某成员携带炸药试图混进市政府,不料刚走到门口就被几个神秘便衣拖走一顿暴打,边打边说:叫你丫上访,叫你丫维权。
本来么,在人治社会,法治不过是个苍白的口号,或者说,是个卖艺不卖身的婊子,只是用来看看的。所以那个楼主的遭遇,我用脚趾头都猜的出。
但我没猜到的是,这事居然扯到自私和集体上去了。
先来看看“自私”这顶帽子:
一哥们说,如果楼主寝室三个人早上有课而楼主没课,其他三人闹钟吵醒了他,他是不是也要报警?
我的看法是,从法律上讲,报警完全没有问题。从道义上讲,没必要。
道义的意思就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啥事情都推给警察叔叔,有生活不能自理之嫌,吾不屑为之。
于是乎问题就来了,去掉自己寝室那三个,甚至可以再去掉自己和他们的七舅姥爷等等,仍然还有一些狠莫名其妙的人是不归道义管辖的,这些人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刚才提到的那个哥们,如果您明天凌晨5点听到寝室门口有个胖子用东北口音的《走进新时代》吊嗓子,那就是我了。如果万一打扰了您的休息您可千万不能生气,生气就是自私,因为我们同属于厦门大学这个集体。你说的。
啊对了,说起这个集体,有人觉得既然厦门大学作为一个集体参赛,那马拉松就是整个厦门大学的事情。牺牲一小部分人(4000左右)的休息换取大部分人(估计不到1000)的利益,天经地义。
这个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见解让我惭愧不已。痛定思痛后我觉得,既然马拉松在厦门举行,厦门人作为一个集体和东道主参赛,是不是有必要在比赛当天凌晨5点在全岛范围内拉响空袭警报,提醒那些参赛者别睡的跟死猪一样呢?
讽刺的是,早在比赛之前三四天,马拉松的成绩单就已经发到参赛者的手中了,空白的,比支票还诱人,你想填多久跑完都行。
Armani永远不用在自己的商标上注明“世界名牌”,法拉利永远不用在自己的风挡玻璃上写上“顶级跑车”。
同样滴,如果一个城市,或者一个学校,或者一个不管是什么的所谓“集体”机关算尽,无所不用其极滴试图把某样东西加上自己的logo,那只能说明,你甚至不配与真正有资格拥有它的人公平一战。
就像即便孙祥站在了欧冠的赛场上,也并不代表李毅的护球就真的直追亨利。尽管后者直接被孙祥淘汰出局。
若干年前,降龙十八掌横扫武林之时,没有人认为少了一根手指的洪七公是残疾人,因为相比之下那些手指健全的废物更该进福利院。
而现在,一群六指手握“集体”这根大棒,遭殃的仍然是五根手指的人。只不过,九指神丐的徒孙竟然全都是十一指。 October 05 小人物的谢幕这是一个常识,小人物永远提前谢幕,无论华丽,抑或惨淡。
甚至连C-Note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对Sucre一再循循善诱:我们是配角,是他们的计划中可有可无的累赘。不想被弃之如敝屣?那么,让我们来把握他们的脉搏。
好一个美国版的《男儿当自强》!可惜,孔武有力的特种兵臂膀,纵然可以紧紧把握手中的枪,却无法左右命运的脉搏。Abruzzi最后那诡异如蒙娜丽莎的微笑,宿命般义无反顾扑向索命的灯火,便是冷冷嘲笑小人物们的天真:阎王注定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但我毕竟还是没有想到,小人物的死,竟也可以如此回肠荡气。
咬行曾经叹息,一个汉堡,两根薯条,Foxriver的秘密竟是如此的不值钱。
其实他错了。那满桌的垃圾食品,并非购买秘密的佣金,而是换取尊严的筹码:友情,信任,人格,在高墙背后,一切都不值一提。
可我们毕竟不能指责什么。一入铁门深似海,你可以肆意践踏伦理纲常,或是被别人践踏。Tweener 的狼吞虎咽,与其说是监狱的伙食如芙蓉餐厅般噩梦,在我看来,更似一种恐惧:对睡在他上铺的兄弟那特殊癖好的恐惧————也许下一刻,塞进嘴里的就不是汉堡。我甚至觉得他希望那巴掌大的面包可以永远占据他的喉咙。
如果你是Tweener ,你会怎样?如果我是Tweener ,我又会怎样?想想,笑笑。无奈的笑。
还是那句话,我们都是小人物。生活的压力和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要?李宗盛没有说,或者,他也不知道。
很欣慰鼓浪上众痴男怨女对这样一个非典型韩剧的死亡给予如此的关注和唏嘘,让我第一次在TV版上感到原来男人并不只有Rain和郑元畅。但狂热追逐风花雪月的他们却还是领错了情:正如《肖申克的救赎》,此片无关爱情。Tweener 门前的表白,亦只不过是临终前的忏悔,娓娓低诉年少轻狂的妥协,以及夜阑人静时背上那沉重的精神枷锁。是的,唤醒他埋藏许久的血性的犹他少女,此时更像一个神父:
脆弱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
Tweener 其实是知道等着他的,将是怎样的谢幕。从容的开门,下车,鲜血会洗净自己的罪孽。只不过,不是欺骗警察的妄为,而是背叛他人信任的罪愆:三颗子弹,一个汉堡两根薯条。这场豪赌,没有赢家。
羔羊也会怒吼。从快刀斩下室友男根那一刻起,Tweener 已经走上不归路。T-Bag将其牲口般召之即来呼之即去,Scofield为他安排汽车后备箱的“座椅”,某种程度上激发了他懦弱外表下富集的雄性荷尔蒙。但,他毕竟只是羔羊。屠刀高高举起,大幕缓缓落下。血花飞溅,遮蔽了他嗫嚅的双唇: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它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
October 03 外一篇:小家子气的歪酷一个多小时的体力活,筛选,复制,粘贴,排版。只因歪酷不支持搬家到MSN。
不支持也就算了,可偏偏还要在头版头条气我:全面支持从MSN搬家!
只许歪酷放火,不许MSN点灯。小家子气。
不过还是要公平滴说一句,歪酷的blog做的还是狠好滴,之所以不再使用呢是因为里面好多篇日志是见不得人滴,隐藏来隐藏去太麻烦,且一个不留神就会被百度快照阴了。所以干脆统统做掉。宁可错杀三千,决不放过一个。哼唧。
下面转载的几篇都是经过筛选后觉得无伤大雅的,于是翻出来晒晒太阳。也顺便提醒自己,那些灰色的日子,并不都是空白。 终篇:歪酷上从前的blog孤名钓鱼 @ 2006-03-14 12:47 听说,欧冠的八分之一决赛拜仁出局了,听说而已,那场比赛我没有看。但我却看了在安联球场的首回合对抗,主场被逼平,惨不忍睹的过程,就是马加特信誓旦旦的“慕尼黑保卫战”,本赛季“巅峰对决”之一。“巅峰对决”的比赛我之前也看过,并不见佳,我以为。 然而一切强者对话的名目之中,我知道得最早的却是拜仁和米兰。羟羟伟曾经常常对我说,拜仁今年的阵容异常强大!有个叫做马加特的又购入了两名球员,中后卫伊斯梅尔,左后卫拉姆。一个老人,希斯菲尔德,著名教练,看见马加特脸上有晦气,——凡眼高于顶的人,脸上就有晦气的,但只有非凡的人才看得出——便指出马凯已经很久不进球了,这样下去难以对抗进攻火力强劲的米兰。马加特反唇相讥指出你一个老不死的战绩不佳被炒了鱿鱼贝肯鲍尔这才请我来收拾你的烂摊子你还有何颜面在这唧唧歪歪。于是就人心惶惶。我的室友羟羟伟讲起来还要有趣得多,大约是出于一个网站叫作《新浪体育》里的,但我没有看过这篇报道,所以也不知道“马加特”“希斯菲尔德”究竟是否这样写。总而言之,希斯菲尔德吃人家的嘴短,灰溜溜地败下阵了。此后似乎事情还很多,如“在圣西罗昂首出线”之类,但我现在都忘记了。 那时我惟一的希望,就在这马加特的倒掉。后来我有时间了,上网查找相关资料,看见他一脸横肉,心里就不舒服。后来我看看评论,说希斯菲尔德虽然下课,但大家还是很尊敬他的。那么,之前的那些口水战都是子虚乌有的了,然而我心里仍然不舒服,仍然希望他倒掉。 现在,他居然倒掉了,则普天之下的拜仁球迷,其欣喜为何如? 这是有事实可证的。试到芙蓉、凌云的食堂宿舍,探听民意去。凡有稍稍关注拜仁的,除了几个脑髓里有点贵恙的米兰球迷之外,可有谁不怪马加特太刚愎自用的? 主教练本应该只管带好队伍。别人评论一下自己关注的球队,和你有什么相干呢?他偏要放下训练,横来招是搬非,大约是怀着嫉妒罢,——那简直是一定的。 听说,后来贝肯鲍尔也就怪马加特战术太保守,以至影响球队在欧洲赛场前进,想要拿办他了。他支支吾吾,终于搬出上赛季德甲夺冠的老皇历,不敢再大放厥词,到现在还如此。我对于贝肯鲍尔所作的挖他队墙角的事,腹诽的非常多,独于这一件却很满意,因为“圣西罗惨败”一案,的确应该由马加特负责;他实在办得很不错的。只可惜我那时没有打听这话的出处,或者不在《新浪体育》中,却是民间的传说罢。 早春时节,各大门户网站上多的是评论,随便点开,无论看哪一篇,都是指责马加特战术的保守和屡出昏招。而马加特本人却将责任都推到了伊斯梅尔等人的身上:“这不是我熟悉的那支拜仁”。这就是他为自己开脱的方式。 当初,希斯菲尔德黯然卸任,马加特春风得意。现在马加特却也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非到拜仁重返欧洲之巅的时候不能安心。莫非他横扫德甲无敌手的时候,竟没有想到球队是终究要输的么? 活该。 未完待续4:歪酷上从前的blog孤名钓鱼 @ 2006-03-13 22:17 一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我所住的并非人间。特里和兰帕德的潸然泪下,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哪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足球评论家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最大的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临时变节的菲薄的祭品。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九日也已有一个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他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2004年波尔图夺得冠军杯那个狂欢的夜晚,2004年底盘点年度足坛风云人物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他;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阿布拉莫维奇掏出支票本疯狂购买球星之后了,才有人指着电视里一个穿着阿玛尼大衣的中年男子告诉我,说:这就是穆里尼奥。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困难所屈,带领一支二流球队傲然站在欧洲之巅的主教练,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他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跳槽于切尔西之后,他频繁露面于主流媒体之间,于是曝光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切尔西在斯坦福桥被梅西逼入绝境的时候,我才见他虑及欧冠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四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主队球迷的下流歌曲。还有证据,就是西班牙媒体上铺天盖地的报道。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有恃无恐,简直是狗仗人势,因为欧足联少见的保持了缄默。 但里杰卡尔德就声明,说他们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弱势球迷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我没有亲见;听说他,穆里尼奥君,那时是塞着耳机在听mp3的。自然,客场比赛而已,稍有一丝善意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待遇。但他在同一个场地再一次跌倒了,主场小负,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德罗巴梦游了58分钟,颗粒无收;换上的克雷斯波同样的碌碌无为,只是在终场前凭借一个莫须有的点球挽回些许颜面,但罗纳尔迪尼奥在78分钟就已经洞穿了切赫的十指关,于是车路士就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穆里尼奥君确是折戟沉沙了,这是真的,有他恼羞成怒的支持本菲卡夺冠为证;灵性四射的罗本君也死掉了,有他在普约尔的重点照顾下一筹莫展为证;只有充当冤大头的德尔奥尔诺君还在欧足联的暴政下呻吟。当一群敢站出来挑战阿仙奴曼联的霸主地位的血性男儿转辗于欧足联的横眉冷对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斯坦福桥迫于布拉特淫威的主裁判悍然出示的红牌,天才梅西好莱坞最佳男主角式的即兴表演,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欧足联的官员们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六 然而既然有了关注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鼓舞了老板;球员,球迷的心,纵使时光流驶,逐渐淡忘,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抗争过的旧影。曹操说过,“军合力不齐,踌躇而燕行;势力使人争,嗣还自相戗 。”倘能如此,这就坏了。 七 我目睹欧足联走狗的办事,是始于这次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道貌岸然,五毒俱全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千夫所指之下,虽狗血喷头而毅然充当替罪羊的事实,则更足为我们身边那些天生的奴才,虽遭无数人唾骂,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榜样了。倘要寻求欧足联这场闹剧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穆里尼奥君! 未完待续3:歪酷上从前的blog孤名钓鱼 @ 2006-02-06 12:07 其实都已经记不清那个脏兮兮的小镇的确切名字,是河溪么?还是和溪?却还整天吵着好想回去,听上去确实有点矫情。
高嘉每次都只是神秘地笑笑,尤其是我在食堂二楼垂涎欲滴地端了一碗炖肉的时候,笑得那叫一个淫荡。 这个时候小平总是坐在电脑前面的,头都不回的用鼻子哼唧两声,从他那并不标准的闽西鼻语中我依稀能分辨出“被虐待狂”等字样。顺便说一下,他是坐在我的电脑前面。 白羊就比较厚道,似乎他对那十四天的记忆就只有放我鸽子一件事。当然两瓶啤酒下肚后,他也能顺便问候一下李振基的全家,顺便再深切缅怀一下死胖子。注意,此时如果羟羟伟不巧也在,我们就只有两种选择:跑路,或者磨练人生意志,听他表述第一千零一遍对阿黄的崇拜是怎样如滔滔芙蓉湖水的。张东健说了,跟着你,有肉吃。 现在想来,大部分日子根本就没有美好可言。第一次去后山的时候看到山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想这不是王进喜当年用身体搅拌泥浆的地方么?去雨林的路倒是还算平坦,比如说走了一个小时看到标有“人工授精”字样的母猪广告牌就知道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白桦林》里面怎么唱的来着?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蚊子在飞翔。渲染的就是我们在雨天采植物的壮观景象。 下午总是被洗澡和睡觉占据。抓阄洗澡和五个男人排成一列睡床板,怎么看怎么像是民工的生活。吃完晚饭,两个杀手又要下来。得,该干嘛干嘛去吧。网吧还是一个不错的去处,为人不识武藤兰,阅片无数也枉然。适当地充一下电还是必要的。要不还能干什么?像三水哥一样跑步?别逗了,人家跑完步去陪女人,我们跑完步只能继续抓阄洗澡。划不来。 似乎那段时间我一直在闹经济危机。钱都到哪去了现在我也说不清楚。要不是那三百两银子的补助估计回学校时就都成了西门崔娟。呃,华山姜大概就只剩下骷髅了。 有鉴于此,上网也逐渐成了一件很奢侈的事。所以当某天高嘉阴着一张人妖脸把记账的小本子拿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幸福生活到此为止了。 接下去就是昏天黑地的打牌。轮换制,输的出去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守夜那天睡了两个,所以又开始斗地主。我们欣喜的看到这项优良传统直到现在还仍然保留着比如说我昨晚还输给一个死包身工70多分。 记不清抓福寿螺来吃是为了什么。好像是去水边找一种昆虫。可怜我第一次见到水塘里有这么大个的活物,忘乎所以地就跳下去了。其实味道也就一般,也或许是我根本不爱吃淡水螺。不过感觉还是不一样,毕竟是自己亲手抓来的,多少有点打猎的感觉。 咳,最终还是扯到了吃饭。一碗炖肉一盆排骨汤,一盘溪鱼加一个素菜,十四天的乐此不疲就只因为毕竟还有一样咚咚可以吸引我们。酒足饭饱,准确地说是汤足饭饱之后看上一集《大宋提刑官》,之后心满意足地晃回那栋小破楼,生活毕竟还是美好了一些呢。 晃到食杂店的时候我总是挥挥手让他们回去先,然后打二十分钟的电话,久了就付不起电话费。多是打给冰冰。也许是我有预感会发生一些事情,这也可以解释那晚我为什么发疯一样地找她却找不到。这个皆大欢喜的结局真正到来的时候我却又不知所措,放下电话后我像喝醉了一样在没有路灯的柏油路上徘徊了好久。回去后牙不刷澡不洗就滚上床板了。睡觉前还丢给白羊一句话:你说这生活怎么跟电视剧一样傻逼阿。 现在后悔当时没有好好看看白羊的脸,那上面应该和霓虹灯一样各种表情轮番上映吧 。 从那天起,我再没有剪过头。 我说,我喜欢长发披肩的女孩子,你就把马尾辫拉直。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师弟。 你说,你喜欢短发的男生,所以我把头发留长,现在,你是我已经半年没有过任何联系的师姐。 我们扯平了呢,冰冰。 匆匆啊,匆匆啊,擦肩而过的人啊。现在你们还好吗?还想流浪吗?还哭吗?还笑吗?还是那么天真吗? 大人们说,一年没见,我长大了很多,再也看不到孩子气了。这些话,有多少是假意的虚与委蛇,又有多少,是拜那个漆黑的长街所赐呢? 鹅仙对白羊说,百无禁忌。虽然他回去洗澡洗到一半就停水。 谢谢河溪,抑或和溪,你给了我三年来最美好的回忆。 2005年6月,我们一起走过。 未完待续2:歪酷上从前的blog孤名钓鱼 @ 2006-02-04 21:18 这个题目是从lqqm上抄的,因为我最讨厌给文章起名字,大概是十几年的命题作文的荼毒吧。 李安拿金狮奖的时候我还在学校里醉生梦死,其实我也根本不知道金狮奖究竟是个什么咚咚,你说那些个什么国际电影节也忒俗,金狮金熊金鹰,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逛动物园。 后来又听说那哥们拿了金球奖,好家伙那可是奥斯卡的什么风向标,这才p颠p颠地上5q,开bt。这里要特别提出表扬的是中国网通公司,一部1.3G的电影下了三天。我谨代表厦大全体塞尔用户向曾经被我们恶言相向的承受着肉体和精神双重折磨的塞尔员工致以诚挚的歉意。 呃,跑题了,言归正传。 关于李安的作品,之前一部都没有看过,大约是出于逆反心理吧,既然广大中老年人都对他的作品津津乐道,就总提不起兴趣看那些十几乃至几十年前的片子。 不过说到《断臂山》,前面的一个半小时真是平淡的可以。尽管看了一些介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呵欠。反而是断臂山的美丽风景让我流连忘返:清澈的小溪总让我想起去年实习,去雨林的那条路上的湍急的河流。 埃尼斯和杰克亲热的画面,我无一例外的跳过,我对同性恋没有任何偏见,但看到两个男人全身赤裸地拥抱,接吻,我还是头皮发麻。尽管我知道,那是做戏。 是的,做戏。可是人生又何尝不是一出戏? yoyo曾经提过她在学校亲眼目睹过男同性恋,她说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其中一个的角色是“女朋友”。受她影响,我很自然地一直把埃尼斯当成是女性,忸怩,沉默寡言,逆来顺受。面对女儿的请求,他嗫嚅许久,最后还是说出要给牲口围栏这个二十年不变的借口。也只有在国庆的焰火盛典上对那两个无赖挥出的一记左勾拳,还在提醒着我们他作为生理雄性的固有血性。 埃尼斯和妻子的激情戏,我也跳过了。硬盘里放了十几G的爱田由小泉彩松岛枫,我不想在欣赏这样一段温情而严肃的情感历程时产生别的念头。但,我又一次迷惑了。这样的迷惑最早产生于断臂山上两人兄弟般的扶持。两人也都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同性恋。直到此时,我也更愿意相信这只是友情。否则,埃尼斯的两个女儿是什么?他在床上野兽般的喘息又怎么会是刻意的伪装?双性恋?哦不,求你了。这不是琼瑶言情,更不是卫斯理科幻。 杰克的父母,我起初还以为他们是个多余的角色。后来才知道李安假她们之口道出杰克埋藏于记忆最底层的构想:他曾经许诺过的,一座木屋,贫瘠的农场,两个孤独的男人用背影和胸膛去温暖那不被世俗所容许的爱。 我更愿意把杰克的意外当成宿命,就像埃尼斯在电话里得知爱人的死讯时,大脑中的画面却是儿时残忍的不堪回首的往事,那具面目全非的尸首。而那掊黄土下面的姓名,是否杰克,已然无关。 还有那两件挂在一起的衬衣。当影片的最后,埃尼斯用颤抖的手把纽扣扣好的一刹那,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此时此景,两人之间的究竟是友情还是爱情,都已不重要。我更愿意用”爱“来概括,广义的爱,超越了性别和生死的爱,翻越断臂苍山,飞过忘川,泅渡冥河,永不漫漶。 就像《廊桥遗梦》带给我的回忆,淡如白水的往事,看似简单的堆砌,可最后却丝毫不需煽情便能赚取你的泪水。撒在廊桥下面的骨灰,还有无法撒在断臂山上的骨灰。算而今,廊桥已毁于三年前的大火,而断臂山却依然矗立,诉说着根本没有发生过的悲剧: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断臂山。 李安说,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断臂山。 未完待续1:歪酷上从前的blog孤名钓鱼 @ 2005-12-26 23:19 如果说《阿甘》是一个梦,那么《救赎》就是一种生活。生活比梦简单,但生活远比梦境残酷。
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你会得到什么。当一片羽毛缓缓飘荡的时候,生活被幻化成了一首优美的圆舞曲,因为不管拿到的是什么,巧克力永远都是可口的。《阿甘正传》展现给我们的也永远都是生活中最美好的那一面,也会让我们时刻为生活的美好的而满足。 忙着去活或是忙着去死?(Get busy living or getbusy dying),《肖申克的救赎》把生命变成了一种残酷的选择。肖申克的救赎是我们简单的生活中值得一再回味的东西。相信自己,不放弃希望,不放弃努力,耐心地等待生命中属于自己的辉煌,这就是肖申克的救赎。 虽然最后找到了通向天堂的那条路,但是这条追寻的过程中却是充满坎坷。 信念 Red 说,希望是危险的东西,是精神苦闷的根源。重重挤压之下的牢狱里呆了三十年的他的确有资格这么说。因为从进来的那一天起,狱长就说过,“把灵魂交给上帝,把身体交给我。”除了他能弄来的香烟和印着裸女的扑克牌,任何其他异动在这个黑暗的高墙之内似乎都无法生长。
然而 Andy 告诉他,“记住,希望是好事——甚至也许是人间至善。而美好的事永不消失。”
于是 Andy 能够用二十年挖开 Red 认为六百年都无法凿穿的隧洞。当他终于爬出五百码恶臭的污水管道,站在瓢泼大雨中情不自禁的时候,我们仿佛看到信念刺穿重重黑幕,在暗夜中打了一道夺目霹雳。亮光之下,我们懦弱的灵魂纷纷在 Andy 张开的双臂下现形,并且颤抖。
庸常生活里的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按部就班,习惯了先说“那不可能”,习惯了没有奇迹,习惯了,习惯了。可是正如《飞越疯人院》(One Flew over the Cuckcoo’s Nest)中说的那样,“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试着留住一些信念,在它们丧失殆尽之前。它们也许无法最终实现,也许无法让我们更有意义的活着——甚至对于我自己而言,它们只会愈加带给我来更多的虚无感。然而我知道我有多需要这样的虚伪与自欺,因为你可以说我在做梦,但我不会是仅有的一个。Andy 也不是。
——我们已经看到监狱长打开藏有 Andy 凿石锤的《圣经》时,翻至那页正是《出埃及记》。这个章节详细描述了犹太教徒逃离埃及的过程。 自由 我到今天也始终不明白,这两个意大利女人在唱什么。事实上,我也不想去明白。有些东西不说更好。我想,那是非笔墨可形容的美境。然而却令你如此心伤。
那声音飞扬,高远入云,超过任何在禁锢中的囚犯们所梦,仿佛一只美丽的小鸟,飞入这灰色的鸟笼,让那些围墙消失,令铁窗中的所有犯人,感到一刻的自由。 当 Andy 不顾一切在监狱的喇叭里放《Le Nozze di Figaro》时,镜头缓缓划过正在广场上放风的犯人们和狱警们。他们叫人感动地静立当地,抛却所有愤懑,狠毒和怨怒,沐浴着我从未觉得如此自由的阳光。莫扎特的乐声铺洒在这些人们身上,来自俗世的美妙音符似乎将他们都濯洗得纯净无比。
强者自救,圣者渡人。我这才明白 Andy 的用意。修屋顶的时候,他为大家争取来啤酒,事实上是为大家争取到那种像在修缮自家的屋顶一般自在的感觉,所以他不喝酒,微笑却带着巨大的幸福;放费加罗的婚礼,也是要唤醒他们已快丧失的自由感。 然而强者终究是少数。自由面前,更多的人们纷纷选择禁锢。在监狱图书馆呆了五十年的 Brooks,为了不被假释,竟然想通过伤害狱友来达到留在监狱的目的。很奇怪吗?自由、平等、博爱,本来应该是人们向往和追求的理想。可是 Brooks 们却早已经被监狱的规则之下规则了自己,他们需要规则,需要秩序,如果没有它们,甚至无法生存。
These walls are kind of funny like that. First you hate them, then you get used to them. Enough time passed, get so you depend on them. That’s institutionalizing.假 Red 之口,Darabont 直指卑微。 Brooks 得到了身体的自由,灵魂却已经被无可挽回地体制化。他终于没有能够摆脱对自由无法适应的困境,悬梁自尽。而睿智如 Red,在出狱之后也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连撒尿都要向经理报告,否则一滴尿都挤不出来。他也考虑如何违规以便回到监狱,甚至考虑与 Brooks 一样离开。
Busy for living, or busy for death。步履匆匆的人们也许应该偶尔驻足,跳出来看看自己的模样。我们终会知道,习惯于服从规则的人们将付出巨大代价来习惯本来属于每一个个体的自由。
友谊
此片无关爱情,除了背叛。有的只是监狱中的男人间的友谊。Red 和 Andy 的那种友谊置放在高墙之下,似乎比我们纷繁俗世中的友情来得更加纯粹和干净。他们都是内敛的人,然而洞悉一切,心意契合。我喜欢这种感情。所以在他们终于相会在太平洋小岛的阳光沙滩之上的时候,忍不住一人笑了。
如果我在肖申克,我会是谁?如果你在肖申克,你又会是谁?肖申克的救赎,十年散记。 October 02 为李老师喊冤《转法轮》我其实是拜读过的,在它成为禁书之前。
后来听说外国一些媒体喜欢报导什么中国政府虐待屠杀法轮功信徒什么的。看到这些咚咚的时候我总是拼命说服自己这些记者其实是没读过《转法轮》的。否则就只有一个解释:中国的弱智低能儿都去读师范,而国外的都去当记者了。
这不是人身攻击,也不是职业歧视。我只是不懂,相信读两句经文,隔空比划几下降龙十八掌就能让瘫痪二十年的老头满场窜着打网球的,都是些什么货色。这种水准的人,不论人数多少,不论社会地位如何,有必要开动国家机器镇压么?不够麻烦的。等他们自己点了汽油升天还更方便些。
费老跟严守一说过,人生苦短,白驹过隙.上面那些陈糠烂谷子本来我也忘得差不多了,不过上午咬行去听台湾某法师开坛授法,带了几本书回来.我还以为是佛经,拿过来顺手翻了两页,看得我是面如土色,上吐下泻.其中有个段子尤为经典,大意是说某老农发现自家院子里有只白猫四肢抽搐,口吐白沫,酷似中国男足抽筋的样子,于是高声朗诵佛经,此时奇迹出现啦,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一头老母猪和一只公鸡,心领神会滴玩起了三重唱,跟农村版的S.H.E似的.一时间院子里三种语言的佛经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白猫呢当然立刻痊愈.于是乎全村人民放下菜刀镰刀杀猪刀,立地成佛.
嗟夫,同样的段子,把李老师换成佛祖,把讲述者的头发揪光,再换上袈裟,便是"佛法无边,普渡众生".反之,则是"歪理邪说,祸国殃民".在我看来,李洪志先生最大的失败不是试图颠覆政府,也不是理论体系编得太差劲,而是他生得太晚.要是他早出生个三五千年的,没准现在愚民们顶礼膜拜的佛像,造型都是戴着眼镜,穿着中山装的. 酒后的牢骚三年多来羟羟伟曾给我扣过无数顶帽子,有些罪名我诚惶诚恐,有些则嗤之以鼻。不过其中却有一项是我欣然接受的,并长期以此为豪。这便是他所谓的“没有集体荣誉感”。
夫“集体”是啥?我十多年来都没弄明白过。小学老师这么忽悠过,目的是为了我们给她家打扫卫生,初中老师也如此这般,目的是让我们出成绩以便给她带来更多奖金。高中老师则早就步入小康啦,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所以不屑扯这一套。于是乎我便忙里偷闲解脱了三年。在小心翼翼排除了羟羟伟想让我给他家打扫卫生或帮他拿奖金等可能后,我终于迷惑了。
首先我必须承认,每逢校运会趣味运动会这个会那个会,我总是找个借口然后跑路的。因为我实在不明白凭什么要给一个非亲非故的在跑道上近乎裸奔的人喊口号敲装了沙子的矿泉水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狂热的被洗脑者的逻辑是,哪怕被踢到猪圈里,虽然不情愿,但无法改变自己是猪的一分子的现实。于是乎圈荣他荣,圈耻他耻。稍有异议,则曰:别问猪圈能为你做些啥,问问你能为猪圈做些啥子哟。
嗟夫,打着仁义礼智信的旗号,视唯利益论者为粪土的道学家们陶醉于“昔孟母,择邻处”的时候不知有没有想过,孟子他娘前前后后搬了三次家,亚圣先生咋个就不提醒一下集体荣誉感的事情呢?看到集体整体素质不高,拔腿就跑。可耻。
September 30 也谈言论自由有时候我会恨恨的想,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也许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冤假错案。
当年那个谁无意中说了一句“中国现阶段不可能实行言论的全面自由,因为国民的普遍素质不高”引来整个华人世界有识之士或者自认为是有识之士的炮轰。我这个爱唱反调的愤青自然不肯错过给自己身上加光环的机会,于是乎在那个倒霉的家伙尸体上也用力踢了几脚,现在看来,颇有余大师的风范。
感谢党,感谢国家,感谢CCTV,感谢MTV,让我们拥有了互联网。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在网上挂的时间越久,我越觉得昔日惨遭鞭尸那位仁兄的话颇有几分道理。少跟我扯什么话语霸权,哥玩这些的时候你们还在看大风车呢。
不得不提一下昨晚的超女决赛。其实我是很不情愿对这种万众瞩目的话题写个只言片语的。因为有那么一些人(也许是很多人)觉得如果不在年度关键词中留下个一鳞半爪,便显得不够时尚,就要被主流鄙视。前面已经说过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愤青----至少睿智成熟的过来人叶国栋先生是这么评价的,自然也就瞧不起这种趋之若野鸭的沽名钓誉行为。不过后来也有人说,担心媚俗而刻意约束自己的言行本身就是另一种媚俗。不管怎么样我还是错过了狠多发泄的机会,比如说我想问候《夜宴》,后来发现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同仁少我一个不少,遂放弃了该念头,憋着。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中国的球迷输球后喜欢指责裁判,超女粉丝也依样画葫芦。早上打开电脑,诸如“年度最大黑幕”“冠军内定”“大众评审,你为什么不忏悔”等等垃圾评论就让我把隔夜饭吐了个干净。也许是中国盛产先知,他们充满智慧的眼睛总能穿越无尽的黑暗洞悉一切肮脏。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身上,一样散发着恶臭。
技术层面的评论我是不写的,一来我有自知之明,二来还是上面那个有些羞于启齿的原因,再憋一次吧。只是发两句牢骚:
第一,愿赌服输。不管是什么原因,输了就是输了。失败者没资格yy。
第二,动用一个省官方力量尚且拼不过小小白领,究竟谁该反思我不敢妄言,不过总不该是尚雯婕。
第三,就算是内定,那也是因为谭维维不讨人喜欢。又是献哈达又是脱高跟鞋的,如此心机还不如一个只会傻笑,动不动还吐舌头的法语系毕业生有人缘。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四,能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放歌的确是实力的体现,只是这个世界上有实力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这毕竟不是音乐素质的单纯测评。不服气,明年参加央视青年歌手大奖赛去。
应该说我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芝麻”,因为心疼银子也没投过哪怕一票。尚雯婕的嗓音和技巧,平心而论距谭维维差距还是有些明显。只是她唱得用心,至少可以打动我。另外,在那个为做秀而生的VCR中,只有她不会去感谢歌迷,感谢家人,感谢评委,就只是一个人在倾诉自己的心情。如果她被淘汰,亦是情理之中。只是我不懂,这样一个只是在唱自己的歌的女孩子,有些幸运的拿了个冠军,居然会有人扯到“包装价值”。还好她长得不漂亮,否则就又要像张含韵和阳蕾一样被人包养了。
联想起鼓浪上球迷对骂,还有前天在程鹤麟blog上受到的待遇,我忽然明白有些人你是不可以和他讲道理的,因为他们的逻辑很简单:只要和我的理念相冲突,就一定该死,谁敢批评我,灭其满门。至于他批评的有没有道理,理性一些的会在灭了对方后偷偷品味一下,余者就去他娘的了。
外一篇:谁的堕落用戏谑的方式传递失落与愤懑,实则是一种无奈的妥协。很多时候我都有一种冲动,在BBS上用最恶毒的语言大声问候对方母亲生殖器的冲动,或者衣冠楚楚地用最优雅的的方式向对方脸上吐口水的冲动。但我不能。退而求其次,此所以为之妥协。
可我敲完刚才那篇日志的时候,却觉得发泄过后,似乎还有一些东西不吐不快,而这些反而是戏谑力所不及的,所以单独拿出来:
也许我从小到大都是个没什么信仰的人,所以也就没什么偶像,更不知道所谓偶像的破灭是一种什么滋味。但至少,会有一些我认为值得尊敬的名字,这其中,就包括余秋雨和孔庆东。
可以说,《文化苦旅》中的余秋雨还只是个刻意卖弄文采的墨客,后来的《千年一叹》和《行者无疆》也不过是“人文关怀”的一种炫耀,但《山居笔记》却让我感动,不是为出神入化的文字,而是隐藏在字里行间的探求,单纯的作为文人或学者对一个社会和文明的弊端以及贱民们的生活状态的探求。十年前的作品,其中一些观点今天就连我看来都显得有些不切实际,但,至少他曾经关注过普天下学者都不屑注视的盲点。
还有孔庆东,罗永浩之前的东北狂人,说起来也是我半个老乡。当年和余杰一起指点金庸古龙,激扬时事暴政。算如今辗转于各大媒体之间,跟余秋雨一样,公费旅游不说,还在大众面前混了个脸熟。
子曰,道不行,乘艀浮于海。于是北岛远走扶桑,顾城喋血激流岛。
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文天祥懂的道理,郭沫若没有理由不懂。可他不愿意效仿董狐,那也怪不得他。徐元直般不置一词,也未尝不是明哲保身的办法。可他不,粉饰太平,赢得生前身后名。只不过,生前是褒扬,身后是唾骂。
只是我不懂,郭沫若后,余秋雨和孔庆东又义无反顾地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没有人苛求你们众人皆醉君独醒,满腹经纶,才华横溢,却连书生最基本的那条伦理线也要失守么?究竟是多年的磨砺让你们的脊梁不堪重负,还是真的已经变成行尸走肉,任凭他人洗脑么?
当沉默的大多数毅然选择堕落,也许,真正堕落的,是制度,或者叫做规则。但至少堕落之后,他们不再品尝孤独。
张楚唱道,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别了,我曾经尊敬过的人,你们已经挥别了可耻。
良宇和秋雨王磊,我高中同学,酷爱打街机。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我们还是有一些自由的时间骄奢淫逸的。此君每逢午休和傍晚总是乐此不疲地冲到街机店杀个天昏地暗。开始我们闲得无聊便也跟着凑凑热闹,久而久之也就嫌路程太远又担惊受怕,都懒得跟他一起去了。磊哥一个人不免兴味索然,于是放出话来要举办告别赛。捧个场么,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结果告别赛第二天他又拉我们去,众皆愕然。问之,则曰:此乃吾复出赛矣。
其实平心而论,去掉那些矫情的文字,余老师的散文写得还是狠赞滴。据说当年还有狠多文学青年模仿他的风格写文章,火爆程度不下于今天的梨花体后现代解构主义诗歌。这其中就包括我高中的同桌,后来他高考作文得了37分,发榜后喝了两瓶哈啤还给阅卷组打电话建议请余老师重判试卷。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不过貌似余老师出名后就有些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东拿一篇随笔,西凑一篇游记糊弄广大读者。弄得民愤还是有些大,盗版书商也颇有微词。余老师也就羞羞答答地投桃报李,在扔出一本酸溜溜的自传后宣布封笔。后来也曾在央视的青年歌手大奖赛上看到过余老师,改当评委了。什么“人文关怀”“伊壁鸠鲁”的,绕得本来就没念过几本书的娃们云里雾里的。
没料得前两天,余老师终于也按捺不住寂寞,打了一场漂亮的复出赛:
《我说的就是这个名字》
余秋雨 前一阵我在香港凤凰卫视预录《秋雨时分》的“人格尊严”部分,说了一件曾经让我很不舒服的事。我说,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参加上海文化艺术界的活动了,前年下半年被一位朋友硬拉,到衡山宾馆的一个大会议厅参加了一次,上海不少大学和研究院所的一批人文学科专家都在。他们在发言中频频提到一个名字,不带姓,只说后面两个字,显得十分亲切和熟悉,我一听,肯定不是康德和罗素,也不是孔子和朱熹,但我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连忙问旁座的一位先生,这位先生很惊讶地看着我,说,这是这座城市的最高领导啊!我一想,这个人的全名倒是在报纸上见到过,但从来没有听人这么去掉姓氏亲热地叫过,因此又问,这些教授和他很熟吗?旁座的先生告诉我,不可能,因为这个人官职很高,他们不可能认识他。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个领导人肯定不是从事人文科学研究的,为什么这么多学者教授一次次不怕重复地提到他呢?我说,这是一种精神跪拜,那天跪拜对象并不在现场,可称之为“缺席跪拜”。 我虽然没有点名,但连凤凰卫视录制现场的工作人员都立即听出来了。我所说的被学者教授们一声声亲切呼唤的名字,就是“良宇”。 除了凤凰卫视的节目中这么说之外,我至少还几十次地向朋友们讲述过我从这件事情引起的担忧。记得那天在会场,主持人还点我发言,我因为有了上述的心情,在发言中故意强调了上海这些年来在文化上的严重滞后,那些学者教授都很吃惊地看着我,其中有两个还打断我,说上海文化在很多方面已不在乎国内坐标,只在乎国际坐标。他们打断我发言的架势,完全是居高临下。 我当时想,对我傲慢不要紧,但这是一个有关人文学科的研讨,我在这个问题上至少比你们的那位“良宇”更有发言权吧?你们的恭敬和傲慢,也太不学术了吧? 我至今并不认为那些学者、教授知道某个领导人所犯的错误,我只是肯定:学者、教授们失去人格的吹捧习惯,助长了某些领导人的自以为是,目空一切。这就是文化所起的负面作用。我还记得某某大学一位教授的发言:“良宇上个月所说的这句话,虽然德国启蒙主义哲学家也说过,但更有新意。”我相信,当代中国很多文人成天在做这样的事,使不少官员忘了自己究竟是谁。 真正的知识分子是应该对公共权力担负监察责任的。我长久以来反复在推荐的康德对知识分子的定义“有勇气在一切公共事务中运用理性”,就是这个意思。但是我看到的当代中国知识分子中的很大一部分,主要在从事对无权力者的批判,发泄对同行的嫉恨。听上去声音很响,却不必支付点滴勇气。他们一次次省略某个自己并不认识的领导人的姓氏亲亲热热地叫着,只要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立场和背景,不为什么,只为在糟践同行时让别人误会成是上级的意图,又明知任何机构也不会去查。他们认为,这就是“人生智慧”。 但是,文化的良知会查。 忽然想起古装电视剧中一个狠常见的镜头:男主角如模仿鸡爪般竖起含中指在内的三根手指,作共产党员慷慨赴死状大义凛然地望着女主角说,我xxx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对xxx矢志不渝,山无棱天地合俺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牵着手牵着手.....如违此誓,教我不得好......。通常这个“死”字是说不出来滴,因为女主角多半会用手捂住他滴嘴,含情脉脉滴娇嗔道:偶不许你这么说。这是为啥子呢,古人云,举头三尺有神明,尽管没有FBI,他们还是十分自觉滴不敢违背放出去的狠话。而余老师则不然,“文化的良知”,这咚咚听起来蛮吓人的,尤其可以唬到那些师承孔孟的所谓文化人。只是我不清楚,这个“文化的良知”查案是不是选择性的。要不,余老师怎么就知道,您十数年来韬光养晦,今日方得以跳出来鞭尸的壮举,不在“文化的良知”管辖范围内呢?
小诗一首,借花献佛:
在宇下
在宇内 你不发一语 如今事发了 秋雨连绵 连绵秋雨 不怕淋病? September 29 立此存照
September 27 biao子和牌坊其实人在极度无聊的状态下偶尔做一些与“主流意识形态”(罗礼太语)相悖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譬如你让高嘉学张含韵发发嗲。当然不能太出格,比如你让羟羟伟穿超短裙走猫步-----且不去考虑他那一腿茁壮的体毛。
所以有些时候我会去很严肃正规的版面找找乐子----我也一度怀疑我的审美水准出现了偏差,但的确就是这些严肃得不能再严肃的咚咚时常让我直不起腰,比如这个:
广电总局:黄金时段限播境外卡通片是青少年呼声
[提要] 广电总局今天对境外卡通片黄金时间限播的原因进行了解释:广大的中国观众特别是青少年观众非常喜欢国产动画片,应青少年的呼声和家长的呼声,要在黄金时间保证他们的需求。同时表示中国并未限制外国动画片的进口。
中新网9月14日电 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副局长赵实今天对境外卡通片黄金时间限播的原因进行了解释,她同时表示中国并未限制外国动画片的进口。
赵实表示,目前中国动画片的生产和整个产业的发展处在最好的时候,2004年,动画片产量达到21819分钟,去年产量翻了一番,达到了42759分钟。今年刚刚过了8个月,8月底就生产了5万多分钟动画片。广大的中国观众特别是青少年观众非常喜欢中国的国产动画片,也是应青少年的呼声和家长的呼声,所以要在黄金时间保证他们的需求。 中国没有限制外国动画片的进口。大家可以看到,在全国很多电视台的动画频道,非黄金时间还在播出大量的进口动画片。(据中国网文字直播) 本来么,那个甚么“境外卡通片黄金时间限播”闹出来也快有一个月了。今天之前我是根本没有care过的。第一,广电总局(又名广电总急”,“广大人民群众一看电视就总跟丫急”的简称)干这种事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了。第二,我喜欢的卡通片为我党我社会所不齿,有需求的时候自己BT之,万事不求人。打住,到此为止,少儿不宜。 甚至可以这样说,今天之前,我对广电总局的印象还是狠好的。丫不像新闻出版总署,阉了国人的声带然后跳出来说俺们国家是言论比较自由滴。想起昨天晚上在鼓浪上拍人的时候还说过,很多时候做一些事情只需要一个理由,或者说,找一个理由。从这个角度上讲新闻出版署就狠不爷们,你见过萨达姆杀人之后给民众解释的么?扭扭捏捏,欲说还休。一点都不像个独裁机构的样子。丢人。 可我还是没想到,广电总局终于也堕落了。往日把TVB拒之门外的冲天豪气呢?全国范围内阻击凤凰卫视的手腕呢?去年组团忽悠超女的魄力呢?英雄迟暮,强权向草民低头。每每思之,未尝不扼腕叹息,潸然泪下。 不过细读上述新闻,还是可以提炼出一些积极的成分。比如虽然广电总局很不爷们滴找了个理由向广大草民解释,但理由本身还是狠赞滴。“响应青少年的呼声”,“在黄金时间保证他们的需求”等等。总之让我想起一句歌词:如果你真的需要什么理由,一万个够不够。 再来看看这个: 赵丽华回应:我被恶搞是诗歌走向大众的契机 女诗人赵丽华:我要说的话 1,有关恶搞: 我认为恶搞这个事情是社会意识形态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是当今时代的一种正常现象。而网络又给这种恶搞提供了自由的平台和迅速传播的可能。不论电影《无极》被恶搞,还是《夜宴》被恶搞,以及油画被恶搞,再到我的诗歌也被恶搞,都属于正常现象,它说明任何的艺术都不是只有一种形成方式和途径。你搞严肃版,我就搞调侃版;你搞崇高版,我就搞恶俗版;你搞沉重版,我就搞轻松版……这些都无可厚非,因为我们已经迅速进入到了一个解构的时代。承蒙这次恶搞的始做蛹者如此煞费苦心,专门做以我名字命名的网站,成立什么梨花教派,连篇累牍多方造势,再加上一些以抓热点和制造热点为业的媒体的推波助澜,使我这样的无名之辈得以为人所知。 2,有关我的诗歌: 网上被恶搞的诗歌都是我2002年刚刚触网时期的即兴之作。当时的想法是卸掉诗歌众多的承载、担负、所指、教益,让她变成完全凭直感的、有弹性的、随意的、轻盈的东西。王家卫有一句话:“一成不变会不会很闷?”要我回答我会说:“会的。”当时是想变个方式玩玩,当然,我也可以把它称为尝试。我记得我有一次看蒙德里安的一幅画海的画,不明白他为什么仅用疏密有致的“加减号”表现水面的波光潋滟,我当时想,绘画可以这么玩吗?但后来看了莫奈和雷诺阿他们长期租船画塞纳河水景的介绍,尤其看了莫奈的《青蛙塘》,它们那样逼真地展示了水纹在光和风中稍纵即逝的闪烁,也就理解了在他们之后的蒙德里安,我们还要他怎么样呢?既然他想走新路,既然他既不想因循别人,又不肯重复自己! 我举这个例子是想说任何一种艺术的进步需要不断的摸索和实践。而且这样的摸索和实践都难免要走弯路。但我的性格是宁可走偏或者走到岔路上去也决不再重复陈腐和八股的旧路。但我明白我这组实验性的东西既不成熟,也很草率。所以当时只在网上随意贴了下就收起来了,知道它们不成熟不完满也就没有把它们拿给纸刊发表。承蒙某些网站目光犀利专门挑出了这几首出来做文章,而且有些诗还刻意给丢掉几行,显得更不完整。所以这样的诗歌遭受批评,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我不后悔这些尝试,它们对我个人的创作而言是必要的。我必须经过这样的尝试。它们放松了我的写作姿态,使我不拿劲儿,不拘泥,可以更好地进入到一种自在自如的创作状态中去。 不多说了。因为所有的文字在“梨花体”及上述自白的面前都显得苍白。只是想对广电总局说几句话: 第一,我不清楚赵诗人是不是你们培养出来的,如果是,请接受我最诚挚的敬意 第二,如果赵诗人和你们并无瓜葛,强烈建议高薪聘请她当你们的局长,要不,新闻发言人也行。要趁早,别让新闻出版署抢先 最后,盗版胡戈在《鸟笼山剿匪记》中一句著名滴台词:既然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婊子为什么就不可以立牌坊? -----谨以此文献给苦于立牌坊而不得的众婊子们,希望上述二先驱的牌坊对你们有所启发
July 01 从头再来 其实比赛已经结束了,在120分钟的时候。
布丁下意识地紧紧咬着嘴唇,那一刻她也许希望那就是阿根廷的球门,她可以将一切拒之门外。羟羟伟死死攥着球衣上的德国队徽,同样面无表情的巴拉克正抱球踱向十二码点,同样的球衣。我宁愿相信,那也是羟羟伟的灵魂附体。
就如诺查丹玛斯般,我轻轻对着面前的空气写下我的预言,然后,面带微笑地看着它的实现。刹那间恍惚,甚至不记得决斗场上,将要轰然倒下的,是我十年来用全部信念捍卫和守候的潘帕斯骑士。
为什么不?我不想再听到裁判和东道主这样的垃圾字眼。一切只因为对手,也许曾经落满蛛网,但却从未在120分钟时熄火的老迈战车。雄鹰,骑士,尽管飘逸,但,引擎里充满那种叫做”宿命“的燃料的钢铁堡垒,又岂是血肉之躯可以阻挡的?
坎比绝望地望向莱曼的刹那,布丁潸然泪下。那一瞬间我却突然感到解脱,那种用手揪着心脏120分钟再把它放回去后的解脱。8a8a88a拍拍我,没有任何语言。
然后,木然的起身,木然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小女生,木然的从她们身边经过,木然的走回寝室。没有再看一眼电视。因为我已经记住了四年前的艾马尔,那个风华正茂的男孩。2010年的南非,曾经的翩翩少年也该垂垂老矣,而我不想看到他坐在板凳上那张沧桑的脸。那么,就让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埋在我的记忆中吧。阿根廷的眼泪,已经够多。
不想再去质疑换人,那会让这些文字变成最不入流的球评。陈道明不是说过么,小弟们的事情,就交给小弟们去做好了。
浓雾里闪出一抹光晕,仿佛可以驱散这挥之不去的黑暗。就在它即将普照的一刻,无边无际的长夜再度降临,溘然长逝的,是那四年一度的惊艳,烟花般绚烂而短暂。
而我还在倔强地等待,等待下一次烟花绽放的季节,那盘旋在世界之巅的潘帕斯雄鹰。 June 30 离别 一如既往地喧嚣。顺手抄起手机在快要短路的脑袋上敲了几下,恍惚中觉得回到了三年前,留着板寸穿着迷彩服的那些声嘶力竭的夜晚:一样的台灯,一样的电脑,陪了我三年的朋友们,除了身上落满的灰尘和斑驳的伤痕,似乎一切都没有变。除了.......除了刚刚塞进一盒千层雪的啤酒肚。
懵懂与伪善的二律背反。有时翻出尘封的文字,也会为曾经的少年窃笑,笑他终于可以坦然挥别撒谎时的脸红。大人们管这叫什么来着? 哦,成熟。
可我突然开始惶恐,为外面的歌声,为歌声后面那些我曾弃之如敝屣的......对不起,我甚至不知道该用哪个词汇来描述它,或者说,我不配。
1:00,歌声渐渐平息。几个小时后,还有个地方等着他们。就像三年前。只不过,操场换成了机场。
但,歌声里面,也许有不舍,也许有压抑,甚至,或者是兴奋。可我却丝毫不觉得会有忧伤的成分。是的,忧伤,被小资们用滥的那个用来形容离别的太监词汇。
很早之前有个小混混说过,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后来,他成了黑帮的大哥。理由么?运气,天分,努力.....管它呢,随便什么都好,那是用来骗那些不成器又想一跃成为众人之上的庸才的。在我看来,只是因为他很早就看清了生存这个游戏中最朴素的一条规则。
所以,四年的轮回,当游戏结束,玩家也就必须要退场。即使是再华丽的谢幕,也无法改变剧本中早已注定的情节。而且,无论生离抑或死别,都不过是戏子的角色。曲终人散,我们仍可做回我们自己。忧伤?至尊宝说了,需要么?
不知道如果没有她的存在,我会不会对这每年一度的闹剧熟视无睹。不知道如果没有她的存在,明年的我会不会行尸走肉般形式化地走完这个轮回最后的涅磐。
夜深了。用歌声给我当头棒喝的师兄们啊,一路平安。 June 28 安静诡异。说不出的诡异。 就在我百无聊赖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下定决心过来爬格子时,死一般安静的寝室突然歌声四起。标题处,刚刚敲进去的“安静”两个字狰狞地冲着我笑,就像宿命的魔咒,冷冷嘲笑我的愚蠢,仿佛之前的两个小时一直是这样,而我却一直活在海市蜃楼中。 声嘶力竭的洋文歌。应该是羟羟伟的电脑吧?转头望去,那满脸的络腮胡子仍旧空洞地望着空有桌面的屏幕,白羊也还是雕像般矗立在晦涩的电影前面,我甚至有些怀疑广州的那个甚么羊城雕塑就是从他那里得到的灵感。 20:33,其他人不知所踪。歌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安静再次迅速蔓延。只有一条柴时而追逐网球的上窜下跳证明这个房间还存在一丝生气。 窒息。其实我并不清楚现在的生理状况是否可以准确的用这个词汇形容。我只是觉得我所在的并非人间。戴着墨镜,一身行头如马革裹尸的基努里维斯故作深沉地问:what is matrix?一身横肉的莫菲斯用比他更深沉的答非所问告诉他: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啥子不对劲呀? 有点像《惊声尖叫》般的黑色幽默,可我真的感觉自己现在真的身处那个绿色的,噼哩啪啦往下掉数字的甚么虚拟网络中。张妓中说了,这就是典型的金庸小说中的走火入魔。哼唧。 恍惚中记得自己和谁抱怨过来着。布丁么?貌似还有Dodie。可是她们都不懂我在说什么。呵呵,我自己又何尝知道我想要说什么呢? 音箱再一次地响起。那,我也该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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