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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30 也谈言论自由有时候我会恨恨的想,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也许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冤假错案。
当年那个谁无意中说了一句“中国现阶段不可能实行言论的全面自由,因为国民的普遍素质不高”引来整个华人世界有识之士或者自认为是有识之士的炮轰。我这个爱唱反调的愤青自然不肯错过给自己身上加光环的机会,于是乎在那个倒霉的家伙尸体上也用力踢了几脚,现在看来,颇有余大师的风范。
感谢党,感谢国家,感谢CCTV,感谢MTV,让我们拥有了互联网。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在网上挂的时间越久,我越觉得昔日惨遭鞭尸那位仁兄的话颇有几分道理。少跟我扯什么话语霸权,哥玩这些的时候你们还在看大风车呢。
不得不提一下昨晚的超女决赛。其实我是很不情愿对这种万众瞩目的话题写个只言片语的。因为有那么一些人(也许是很多人)觉得如果不在年度关键词中留下个一鳞半爪,便显得不够时尚,就要被主流鄙视。前面已经说过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愤青----至少睿智成熟的过来人叶国栋先生是这么评价的,自然也就瞧不起这种趋之若野鸭的沽名钓誉行为。不过后来也有人说,担心媚俗而刻意约束自己的言行本身就是另一种媚俗。不管怎么样我还是错过了狠多发泄的机会,比如说我想问候《夜宴》,后来发现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同仁少我一个不少,遂放弃了该念头,憋着。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中国的球迷输球后喜欢指责裁判,超女粉丝也依样画葫芦。早上打开电脑,诸如“年度最大黑幕”“冠军内定”“大众评审,你为什么不忏悔”等等垃圾评论就让我把隔夜饭吐了个干净。也许是中国盛产先知,他们充满智慧的眼睛总能穿越无尽的黑暗洞悉一切肮脏。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身上,一样散发着恶臭。
技术层面的评论我是不写的,一来我有自知之明,二来还是上面那个有些羞于启齿的原因,再憋一次吧。只是发两句牢骚:
第一,愿赌服输。不管是什么原因,输了就是输了。失败者没资格yy。
第二,动用一个省官方力量尚且拼不过小小白领,究竟谁该反思我不敢妄言,不过总不该是尚雯婕。
第三,就算是内定,那也是因为谭维维不讨人喜欢。又是献哈达又是脱高跟鞋的,如此心机还不如一个只会傻笑,动不动还吐舌头的法语系毕业生有人缘。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四,能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放歌的确是实力的体现,只是这个世界上有实力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这毕竟不是音乐素质的单纯测评。不服气,明年参加央视青年歌手大奖赛去。
应该说我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芝麻”,因为心疼银子也没投过哪怕一票。尚雯婕的嗓音和技巧,平心而论距谭维维差距还是有些明显。只是她唱得用心,至少可以打动我。另外,在那个为做秀而生的VCR中,只有她不会去感谢歌迷,感谢家人,感谢评委,就只是一个人在倾诉自己的心情。如果她被淘汰,亦是情理之中。只是我不懂,这样一个只是在唱自己的歌的女孩子,有些幸运的拿了个冠军,居然会有人扯到“包装价值”。还好她长得不漂亮,否则就又要像张含韵和阳蕾一样被人包养了。
联想起鼓浪上球迷对骂,还有前天在程鹤麟blog上受到的待遇,我忽然明白有些人你是不可以和他讲道理的,因为他们的逻辑很简单:只要和我的理念相冲突,就一定该死,谁敢批评我,灭其满门。至于他批评的有没有道理,理性一些的会在灭了对方后偷偷品味一下,余者就去他娘的了。
外一篇:谁的堕落用戏谑的方式传递失落与愤懑,实则是一种无奈的妥协。很多时候我都有一种冲动,在BBS上用最恶毒的语言大声问候对方母亲生殖器的冲动,或者衣冠楚楚地用最优雅的的方式向对方脸上吐口水的冲动。但我不能。退而求其次,此所以为之妥协。
可我敲完刚才那篇日志的时候,却觉得发泄过后,似乎还有一些东西不吐不快,而这些反而是戏谑力所不及的,所以单独拿出来:
也许我从小到大都是个没什么信仰的人,所以也就没什么偶像,更不知道所谓偶像的破灭是一种什么滋味。但至少,会有一些我认为值得尊敬的名字,这其中,就包括余秋雨和孔庆东。
可以说,《文化苦旅》中的余秋雨还只是个刻意卖弄文采的墨客,后来的《千年一叹》和《行者无疆》也不过是“人文关怀”的一种炫耀,但《山居笔记》却让我感动,不是为出神入化的文字,而是隐藏在字里行间的探求,单纯的作为文人或学者对一个社会和文明的弊端以及贱民们的生活状态的探求。十年前的作品,其中一些观点今天就连我看来都显得有些不切实际,但,至少他曾经关注过普天下学者都不屑注视的盲点。
还有孔庆东,罗永浩之前的东北狂人,说起来也是我半个老乡。当年和余杰一起指点金庸古龙,激扬时事暴政。算如今辗转于各大媒体之间,跟余秋雨一样,公费旅游不说,还在大众面前混了个脸熟。
子曰,道不行,乘艀浮于海。于是北岛远走扶桑,顾城喋血激流岛。
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文天祥懂的道理,郭沫若没有理由不懂。可他不愿意效仿董狐,那也怪不得他。徐元直般不置一词,也未尝不是明哲保身的办法。可他不,粉饰太平,赢得生前身后名。只不过,生前是褒扬,身后是唾骂。
只是我不懂,郭沫若后,余秋雨和孔庆东又义无反顾地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没有人苛求你们众人皆醉君独醒,满腹经纶,才华横溢,却连书生最基本的那条伦理线也要失守么?究竟是多年的磨砺让你们的脊梁不堪重负,还是真的已经变成行尸走肉,任凭他人洗脑么?
当沉默的大多数毅然选择堕落,也许,真正堕落的,是制度,或者叫做规则。但至少堕落之后,他们不再品尝孤独。
张楚唱道,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别了,我曾经尊敬过的人,你们已经挥别了可耻。
良宇和秋雨王磊,我高中同学,酷爱打街机。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我们还是有一些自由的时间骄奢淫逸的。此君每逢午休和傍晚总是乐此不疲地冲到街机店杀个天昏地暗。开始我们闲得无聊便也跟着凑凑热闹,久而久之也就嫌路程太远又担惊受怕,都懒得跟他一起去了。磊哥一个人不免兴味索然,于是放出话来要举办告别赛。捧个场么,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结果告别赛第二天他又拉我们去,众皆愕然。问之,则曰:此乃吾复出赛矣。
其实平心而论,去掉那些矫情的文字,余老师的散文写得还是狠赞滴。据说当年还有狠多文学青年模仿他的风格写文章,火爆程度不下于今天的梨花体后现代解构主义诗歌。这其中就包括我高中的同桌,后来他高考作文得了37分,发榜后喝了两瓶哈啤还给阅卷组打电话建议请余老师重判试卷。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不过貌似余老师出名后就有些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东拿一篇随笔,西凑一篇游记糊弄广大读者。弄得民愤还是有些大,盗版书商也颇有微词。余老师也就羞羞答答地投桃报李,在扔出一本酸溜溜的自传后宣布封笔。后来也曾在央视的青年歌手大奖赛上看到过余老师,改当评委了。什么“人文关怀”“伊壁鸠鲁”的,绕得本来就没念过几本书的娃们云里雾里的。
没料得前两天,余老师终于也按捺不住寂寞,打了一场漂亮的复出赛:
《我说的就是这个名字》
余秋雨 前一阵我在香港凤凰卫视预录《秋雨时分》的“人格尊严”部分,说了一件曾经让我很不舒服的事。我说,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参加上海文化艺术界的活动了,前年下半年被一位朋友硬拉,到衡山宾馆的一个大会议厅参加了一次,上海不少大学和研究院所的一批人文学科专家都在。他们在发言中频频提到一个名字,不带姓,只说后面两个字,显得十分亲切和熟悉,我一听,肯定不是康德和罗素,也不是孔子和朱熹,但我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连忙问旁座的一位先生,这位先生很惊讶地看着我,说,这是这座城市的最高领导啊!我一想,这个人的全名倒是在报纸上见到过,但从来没有听人这么去掉姓氏亲热地叫过,因此又问,这些教授和他很熟吗?旁座的先生告诉我,不可能,因为这个人官职很高,他们不可能认识他。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个领导人肯定不是从事人文科学研究的,为什么这么多学者教授一次次不怕重复地提到他呢?我说,这是一种精神跪拜,那天跪拜对象并不在现场,可称之为“缺席跪拜”。 我虽然没有点名,但连凤凰卫视录制现场的工作人员都立即听出来了。我所说的被学者教授们一声声亲切呼唤的名字,就是“良宇”。 除了凤凰卫视的节目中这么说之外,我至少还几十次地向朋友们讲述过我从这件事情引起的担忧。记得那天在会场,主持人还点我发言,我因为有了上述的心情,在发言中故意强调了上海这些年来在文化上的严重滞后,那些学者教授都很吃惊地看着我,其中有两个还打断我,说上海文化在很多方面已不在乎国内坐标,只在乎国际坐标。他们打断我发言的架势,完全是居高临下。 我当时想,对我傲慢不要紧,但这是一个有关人文学科的研讨,我在这个问题上至少比你们的那位“良宇”更有发言权吧?你们的恭敬和傲慢,也太不学术了吧? 我至今并不认为那些学者、教授知道某个领导人所犯的错误,我只是肯定:学者、教授们失去人格的吹捧习惯,助长了某些领导人的自以为是,目空一切。这就是文化所起的负面作用。我还记得某某大学一位教授的发言:“良宇上个月所说的这句话,虽然德国启蒙主义哲学家也说过,但更有新意。”我相信,当代中国很多文人成天在做这样的事,使不少官员忘了自己究竟是谁。 真正的知识分子是应该对公共权力担负监察责任的。我长久以来反复在推荐的康德对知识分子的定义“有勇气在一切公共事务中运用理性”,就是这个意思。但是我看到的当代中国知识分子中的很大一部分,主要在从事对无权力者的批判,发泄对同行的嫉恨。听上去声音很响,却不必支付点滴勇气。他们一次次省略某个自己并不认识的领导人的姓氏亲亲热热地叫着,只要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立场和背景,不为什么,只为在糟践同行时让别人误会成是上级的意图,又明知任何机构也不会去查。他们认为,这就是“人生智慧”。 但是,文化的良知会查。 忽然想起古装电视剧中一个狠常见的镜头:男主角如模仿鸡爪般竖起含中指在内的三根手指,作共产党员慷慨赴死状大义凛然地望着女主角说,我xxx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对xxx矢志不渝,山无棱天地合俺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牵着手牵着手.....如违此誓,教我不得好......。通常这个“死”字是说不出来滴,因为女主角多半会用手捂住他滴嘴,含情脉脉滴娇嗔道:偶不许你这么说。这是为啥子呢,古人云,举头三尺有神明,尽管没有FBI,他们还是十分自觉滴不敢违背放出去的狠话。而余老师则不然,“文化的良知”,这咚咚听起来蛮吓人的,尤其可以唬到那些师承孔孟的所谓文化人。只是我不清楚,这个“文化的良知”查案是不是选择性的。要不,余老师怎么就知道,您十数年来韬光养晦,今日方得以跳出来鞭尸的壮举,不在“文化的良知”管辖范围内呢?
小诗一首,借花献佛:
在宇下
在宇内 你不发一语 如今事发了 秋雨连绵 连绵秋雨 不怕淋病? September 29 立此存照
September 27 biao子和牌坊其实人在极度无聊的状态下偶尔做一些与“主流意识形态”(罗礼太语)相悖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譬如你让高嘉学张含韵发发嗲。当然不能太出格,比如你让羟羟伟穿超短裙走猫步-----且不去考虑他那一腿茁壮的体毛。
所以有些时候我会去很严肃正规的版面找找乐子----我也一度怀疑我的审美水准出现了偏差,但的确就是这些严肃得不能再严肃的咚咚时常让我直不起腰,比如这个:
广电总局:黄金时段限播境外卡通片是青少年呼声
[提要] 广电总局今天对境外卡通片黄金时间限播的原因进行了解释:广大的中国观众特别是青少年观众非常喜欢国产动画片,应青少年的呼声和家长的呼声,要在黄金时间保证他们的需求。同时表示中国并未限制外国动画片的进口。
中新网9月14日电 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副局长赵实今天对境外卡通片黄金时间限播的原因进行了解释,她同时表示中国并未限制外国动画片的进口。
赵实表示,目前中国动画片的生产和整个产业的发展处在最好的时候,2004年,动画片产量达到21819分钟,去年产量翻了一番,达到了42759分钟。今年刚刚过了8个月,8月底就生产了5万多分钟动画片。广大的中国观众特别是青少年观众非常喜欢中国的国产动画片,也是应青少年的呼声和家长的呼声,所以要在黄金时间保证他们的需求。 中国没有限制外国动画片的进口。大家可以看到,在全国很多电视台的动画频道,非黄金时间还在播出大量的进口动画片。(据中国网文字直播) 本来么,那个甚么“境外卡通片黄金时间限播”闹出来也快有一个月了。今天之前我是根本没有care过的。第一,广电总局(又名广电总急”,“广大人民群众一看电视就总跟丫急”的简称)干这种事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了。第二,我喜欢的卡通片为我党我社会所不齿,有需求的时候自己BT之,万事不求人。打住,到此为止,少儿不宜。 甚至可以这样说,今天之前,我对广电总局的印象还是狠好的。丫不像新闻出版总署,阉了国人的声带然后跳出来说俺们国家是言论比较自由滴。想起昨天晚上在鼓浪上拍人的时候还说过,很多时候做一些事情只需要一个理由,或者说,找一个理由。从这个角度上讲新闻出版署就狠不爷们,你见过萨达姆杀人之后给民众解释的么?扭扭捏捏,欲说还休。一点都不像个独裁机构的样子。丢人。 可我还是没想到,广电总局终于也堕落了。往日把TVB拒之门外的冲天豪气呢?全国范围内阻击凤凰卫视的手腕呢?去年组团忽悠超女的魄力呢?英雄迟暮,强权向草民低头。每每思之,未尝不扼腕叹息,潸然泪下。 不过细读上述新闻,还是可以提炼出一些积极的成分。比如虽然广电总局很不爷们滴找了个理由向广大草民解释,但理由本身还是狠赞滴。“响应青少年的呼声”,“在黄金时间保证他们的需求”等等。总之让我想起一句歌词:如果你真的需要什么理由,一万个够不够。 再来看看这个: 赵丽华回应:我被恶搞是诗歌走向大众的契机 女诗人赵丽华:我要说的话 1,有关恶搞: 我认为恶搞这个事情是社会意识形态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是当今时代的一种正常现象。而网络又给这种恶搞提供了自由的平台和迅速传播的可能。不论电影《无极》被恶搞,还是《夜宴》被恶搞,以及油画被恶搞,再到我的诗歌也被恶搞,都属于正常现象,它说明任何的艺术都不是只有一种形成方式和途径。你搞严肃版,我就搞调侃版;你搞崇高版,我就搞恶俗版;你搞沉重版,我就搞轻松版……这些都无可厚非,因为我们已经迅速进入到了一个解构的时代。承蒙这次恶搞的始做蛹者如此煞费苦心,专门做以我名字命名的网站,成立什么梨花教派,连篇累牍多方造势,再加上一些以抓热点和制造热点为业的媒体的推波助澜,使我这样的无名之辈得以为人所知。 2,有关我的诗歌: 网上被恶搞的诗歌都是我2002年刚刚触网时期的即兴之作。当时的想法是卸掉诗歌众多的承载、担负、所指、教益,让她变成完全凭直感的、有弹性的、随意的、轻盈的东西。王家卫有一句话:“一成不变会不会很闷?”要我回答我会说:“会的。”当时是想变个方式玩玩,当然,我也可以把它称为尝试。我记得我有一次看蒙德里安的一幅画海的画,不明白他为什么仅用疏密有致的“加减号”表现水面的波光潋滟,我当时想,绘画可以这么玩吗?但后来看了莫奈和雷诺阿他们长期租船画塞纳河水景的介绍,尤其看了莫奈的《青蛙塘》,它们那样逼真地展示了水纹在光和风中稍纵即逝的闪烁,也就理解了在他们之后的蒙德里安,我们还要他怎么样呢?既然他想走新路,既然他既不想因循别人,又不肯重复自己! 我举这个例子是想说任何一种艺术的进步需要不断的摸索和实践。而且这样的摸索和实践都难免要走弯路。但我的性格是宁可走偏或者走到岔路上去也决不再重复陈腐和八股的旧路。但我明白我这组实验性的东西既不成熟,也很草率。所以当时只在网上随意贴了下就收起来了,知道它们不成熟不完满也就没有把它们拿给纸刊发表。承蒙某些网站目光犀利专门挑出了这几首出来做文章,而且有些诗还刻意给丢掉几行,显得更不完整。所以这样的诗歌遭受批评,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我不后悔这些尝试,它们对我个人的创作而言是必要的。我必须经过这样的尝试。它们放松了我的写作姿态,使我不拿劲儿,不拘泥,可以更好地进入到一种自在自如的创作状态中去。 不多说了。因为所有的文字在“梨花体”及上述自白的面前都显得苍白。只是想对广电总局说几句话: 第一,我不清楚赵诗人是不是你们培养出来的,如果是,请接受我最诚挚的敬意 第二,如果赵诗人和你们并无瓜葛,强烈建议高薪聘请她当你们的局长,要不,新闻发言人也行。要趁早,别让新闻出版署抢先 最后,盗版胡戈在《鸟笼山剿匪记》中一句著名滴台词:既然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婊子为什么就不可以立牌坊? -----谨以此文献给苦于立牌坊而不得的众婊子们,希望上述二先驱的牌坊对你们有所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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