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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05

    小人物的谢幕

    这是一个常识,小人物永远提前谢幕,无论华丽,抑或惨淡。
    甚至连C-Note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对Sucre一再循循善诱:我们是配角,是他们的计划中可有可无的累赘。不想被弃之如敝屣?那么,让我们来把握他们的脉搏。
    好一个美国版的《男儿当自强》!可惜,孔武有力的特种兵臂膀,纵然可以紧紧把握手中的枪,却无法左右命运的脉搏。Abruzzi最后那诡异如蒙娜丽莎的微笑,宿命般义无反顾扑向索命的灯火,便是冷冷嘲笑小人物们的天真:阎王注定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但我毕竟还是没有想到,小人物的死,竟也可以如此回肠荡气。
    咬行曾经叹息,一个汉堡,两根薯条,Foxriver的秘密竟是如此的不值钱。
    其实他错了。那满桌的垃圾食品,并非购买秘密的佣金,而是换取尊严的筹码:友情,信任,人格,在高墙背后,一切都不值一提。
    可我们毕竟不能指责什么。一入铁门深似海,你可以肆意践踏伦理纲常,或是被别人践踏。Tweener 的狼吞虎咽,与其说是监狱的伙食如芙蓉餐厅般噩梦,在我看来,更似一种恐惧:对睡在他上铺的兄弟那特殊癖好的恐惧————也许下一刻,塞进嘴里的就不是汉堡。我甚至觉得他希望那巴掌大的面包可以永远占据他的喉咙。
    如果你是Tweener ,你会怎样?如果我是Tweener ,我又会怎样?想想,笑笑。无奈的笑。
    还是那句话,我们都是小人物。生活的压力和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要?李宗盛没有说,或者,他也不知道。 
    很欣慰鼓浪上众痴男怨女对这样一个非典型韩剧的死亡给予如此的关注和唏嘘,让我第一次在TV版上感到原来男人并不只有Rain和郑元畅。但狂热追逐风花雪月的他们却还是领错了情:正如《肖申克的救赎》,此片无关爱情。Tweener 门前的表白,亦只不过是临终前的忏悔,娓娓低诉年少轻狂的妥协,以及夜阑人静时背上那沉重的精神枷锁。是的,唤醒他埋藏许久的血性的犹他少女,此时更像一个神父:
    脆弱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
    Tweener 其实是知道等着他的,将是怎样的谢幕。从容的开门,下车,鲜血会洗净自己的罪孽。只不过,不是欺骗警察的妄为,而是背叛他人信任的罪愆:三颗子弹,一个汉堡两根薯条。这场豪赌,没有赢家。
    羔羊也会怒吼。从快刀斩下室友男根那一刻起,Tweener 已经走上不归路。T-Bag将其牲口般召之即来呼之即去,Scofield为他安排汽车后备箱的“座椅”,某种程度上激发了他懦弱外表下富集的雄性荷尔蒙。但,他毕竟只是羔羊。屠刀高高举起,大幕缓缓落下。血花飞溅,遮蔽了他嗫嚅的双唇: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它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
     
     
    October 03

    外一篇:小家子气的歪酷

    一个多小时的体力活,筛选,复制,粘贴,排版。只因歪酷不支持搬家到MSN。
    不支持也就算了,可偏偏还要在头版头条气我:全面支持从MSN搬家!
    只许歪酷放火,不许MSN点灯。小家子气。
    不过还是要公平滴说一句,歪酷的blog做的还是狠好滴,之所以不再使用呢是因为里面好多篇日志是见不得人滴,隐藏来隐藏去太麻烦,且一个不留神就会被百度快照阴了。所以干脆统统做掉。宁可错杀三千,决不放过一个。哼唧。
    下面转载的几篇都是经过筛选后觉得无伤大雅的,于是翻出来晒晒太阳。也顺便提醒自己,那些灰色的日子,并不都是空白。

    终篇:歪酷上从前的blog

    孤名钓鱼 @ 2006-03-14 12:47

    听说,欧冠的八分之一决赛拜仁出局了,听说而已,那场比赛我没有看。但我却看了在安联球场的首回合对抗,主场被逼平,惨不忍睹的过程,就是马加特信誓旦旦的“慕尼黑保卫战”,本赛季“巅峰对决”之一。“巅峰对决”的比赛我之前也看过,并不见佳,我以为。

        然而一切强者对话的名目之中,我知道得最早的却是拜仁和米兰。羟羟伟曾经常常对我说,拜仁今年的阵容异常强大!有个叫做马加特的又购入了两名球员,中后卫伊斯梅尔,左后卫拉姆。一个老人,希斯菲尔德,著名教练,看见马加特脸上有晦气,——凡眼高于顶的人,脸上就有晦气的,但只有非凡的人才看得出——便指出马凯已经很久不进球了,这样下去难以对抗进攻火力强劲的米兰。马加特反唇相讥指出你一个老不死的战绩不佳被炒了鱿鱼贝肯鲍尔这才请我来收拾你的烂摊子你还有何颜面在这唧唧歪歪。于是就人心惶惶。我的室友羟羟伟讲起来还要有趣得多,大约是出于一个网站叫作《新浪体育》里的,但我没有看过这篇报道,所以也不知道“马加特”“希斯菲尔德”究竟是否这样写。总而言之,希斯菲尔德吃人家的嘴短,灰溜溜地败下阵了。此后似乎事情还很多,如“在圣西罗昂首出线”之类,但我现在都忘记了。

        那时我惟一的希望,就在这马加特的倒掉。后来我有时间了,上网查找相关资料,看见他一脸横肉,心里就不舒服。后来我看看评论,说希斯菲尔德虽然下课,但大家还是很尊敬他的。那么,之前的那些口水战都是子虚乌有的了,然而我心里仍然不舒服,仍然希望他倒掉。

        现在,他居然倒掉了,则普天之下的拜仁球迷,其欣喜为何如?

        这是有事实可证的。试到芙蓉、凌云的食堂宿舍,探听民意去。凡有稍稍关注拜仁的,除了几个脑髓里有点贵恙的米兰球迷之外,可有谁不怪马加特太刚愎自用的?

        主教练本应该只管带好队伍。别人评论一下自己关注的球队,和你有什么相干呢?他偏要放下训练,横来招是搬非,大约是怀着嫉妒罢,——那简直是一定的。

        听说,后来贝肯鲍尔也就怪马加特战术太保守,以至影响球队在欧洲赛场前进,想要拿办他了。他支支吾吾,终于搬出上赛季德甲夺冠的老皇历,不敢再大放厥词,到现在还如此。我对于贝肯鲍尔所作的挖他队墙角的事,腹诽的非常多,独于这一件却很满意,因为“圣西罗惨败”一案,的确应该由马加特负责;他实在办得很不错的。只可惜我那时没有打听这话的出处,或者不在《新浪体育》中,却是民间的传说罢。

        早春时节,各大门户网站上多的是评论,随便点开,无论看哪一篇,都是指责马加特战术的保守和屡出昏招。而马加特本人却将责任都推到了伊斯梅尔等人的身上:“这不是我熟悉的那支拜仁”。这就是他为自己开脱的方式。

        当初,希斯菲尔德黯然卸任,马加特春风得意。现在马加特却也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非到拜仁重返欧洲之巅的时候不能安心。莫非他横扫德甲无敌手的时候,竟没有想到球队是终究要输的么?

        活该。

    未完待续4:歪酷上从前的blog

    孤名钓鱼 @ 2006-03-13 22:17


            公元2006年三月九日,就是切尔西在冠军杯八分之一决赛中黯然出局的次日,我独在张宜辉的《湿地生态学》教室外徘徊,遇见羟羟伟,前来问我道,“死胖子可曾为穆里尼奥写了一点什么没有? ”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胖子还是写一点罢;车子输球后就只有吹捧巴萨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看好的球队, 大概是因为往往不争气之故罢,战绩一向就甚为惨淡,然而在这样的形势艰难中,毅然与欧足联和布拉特对抗的就只有他。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与败者毫不相干,但在球迷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风水轮流转”,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我所住的并非人间。特里和兰帕德的潸然泪下,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哪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足球评论家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最大的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临时变节的菲薄的祭品。

     



          真的主教练,敢于直面惨淡的战绩,敢于正视失败的痛楚。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伪球迷的欢呼,来伪造比赛的一边倒,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九日也已有一个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在八支被淘汰的队伍之中,穆里尼奥君是我的偶像。偶像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悲壮了,我应该对他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他不是“面对支持的球队出局而无能为力的我”的偶像,是为了抵制欧足联的独裁而被扼杀的斗士。

       他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2004年波尔图夺得冠军杯那个狂欢的夜晚,2004年底盘点年度足坛风云人物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他;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阿布拉莫维奇掏出支票本疯狂购买球星之后了,才有人指着电视里一个穿着阿玛尼大衣的中年男子告诉我,说:这就是穆里尼奥。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困难所屈,带领一支二流球队傲然站在欧洲之巅的主教练,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他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跳槽于切尔西之后,他频繁露面于主流媒体之间,于是曝光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切尔西在斯坦福桥被梅西逼入绝境的时候,我才见他虑及欧冠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我在七日早晨,才知道车子抵达诺坎普的时候有球迷辱骂穆里尼奥为翻译的事;次日便得到噩耗,说球迷居然吐口水,波及至切尔西所有职员,而穆里尼奥君即在受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加泰罗尼亚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卑劣无耻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穆里尼奥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客场受辱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主队球迷的下流歌曲。还有证据,就是西班牙媒体上铺天盖地的报道。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有恃无恐,简直是狗仗人势,因为欧足联少见的保持了缄默。

      但里杰卡尔德就声明,说他们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他们是被厌恶穆里尼奥的官员操纵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弱势球迷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他,穆里尼奥君,那时是塞着耳机在听mp3的。自然,客场比赛而已,稍有一丝善意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待遇。但他在同一个场地再一次跌倒了,主场小负,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德罗巴梦游了58分钟,颗粒无收;换上的克雷斯波同样的碌碌无为,只是在终场前凭借一个莫须有的点球挽回些许颜面,但罗纳尔迪尼奥在78分钟就已经洞穿了切赫的十指关,于是车路士就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穆里尼奥君确是折戟沉沙了,这是真的,有他恼羞成怒的支持本菲卡夺冠为证;灵性四射的罗本君也死掉了,有他在普约尔的重点照顾下一筹莫展为证;只有充当冤大头的德尔奥尔诺君还在欧足联的暴政下呻吟。当一群敢站出来挑战阿仙奴曼联的霸主地位的血性男儿转辗于欧足联的横眉冷对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斯坦福桥迫于布拉特淫威的主裁判悍然出示的红牌,天才梅西好莱坞最佳男主角式的即兴表演,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欧足联的官员们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球迷的愤怒,在欧足联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伪球迷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球评家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鸡蛋碰石头的对抗。人类的反抗独裁的成果,正如大便的形成,当时吃进大量的饭,结果却只是一小砣,但妥协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阿布拉莫维奇不过是个暴发户。

       然而既然有了关注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鼓舞了老板;球员,球迷的心,纵使时光流驶,逐渐淡忘,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抗争过的旧影。曹操说过,“军合力不齐,踌躇而燕行;势力使人争,嗣还自相戗 。”倘能如此,这就坏了。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欧足联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他们竟然可以直接对裁判施压,一是球评家竟然如此刻薄,一是切尔西的球员面对失败竟能如是之坦然。

       我目睹欧足联走狗的办事,是始于这次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道貌岸然,五毒俱全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千夫所指之下,虽狗血喷头而毅然充当替罪羊的事实,则更足为我们身边那些天生的奴才,虽遭无数人唾骂,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榜样了。倘要寻求欧足联这场闹剧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车路士的球迷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伪球迷,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穆里尼奥君!

    未完待续3:歪酷上从前的blog

    孤名钓鱼 @ 2006-02-06 12:07

    其实都已经记不清那个脏兮兮的小镇的确切名字,是河溪么?还是和溪?却还整天吵着好想回去,听上去确实有点矫情。
    高嘉每次都只是神秘地笑笑,尤其是我在食堂二楼垂涎欲滴地端了一碗炖肉的时候,笑得那叫一个淫荡。
    这个时候小平总是坐在电脑前面的,头都不回的用鼻子哼唧两声,从他那并不标准的闽西鼻语中我依稀能分辨出“被虐待狂”等字样。顺便说一下,他是坐在我的电脑前面。
    白羊就比较厚道,似乎他对那十四天的记忆就只有放我鸽子一件事。当然两瓶啤酒下肚后,他也能顺便问候一下李振基的全家,顺便再深切缅怀一下死胖子。注意,此时如果羟羟伟不巧也在,我们就只有两种选择:跑路,或者磨练人生意志,听他表述第一千零一遍对阿黄的崇拜是怎样如滔滔芙蓉湖水的。张东健说了,跟着你,有肉吃。
    现在想来,大部分日子根本就没有美好可言。第一次去后山的时候看到山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想这不是王进喜当年用身体搅拌泥浆的地方么?去雨林的路倒是还算平坦,比如说走了一个小时看到标有“人工授精”字样的母猪广告牌就知道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白桦林》里面怎么唱的来着?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蚊子在飞翔。渲染的就是我们在雨天采植物的壮观景象。
    下午总是被洗澡和睡觉占据。抓阄洗澡和五个男人排成一列睡床板,怎么看怎么像是民工的生活。吃完晚饭,两个杀手又要下来。得,该干嘛干嘛去吧。网吧还是一个不错的去处,为人不识武藤兰,阅片无数也枉然。适当地充一下电还是必要的。要不还能干什么?像三水哥一样跑步?别逗了,人家跑完步去陪女人,我们跑完步只能继续抓阄洗澡。划不来。
    似乎那段时间我一直在闹经济危机。钱都到哪去了现在我也说不清楚。要不是那三百两银子的补助估计回学校时就都成了西门崔娟。呃,华山姜大概就只剩下骷髅了。
    有鉴于此,上网也逐渐成了一件很奢侈的事。所以当某天高嘉阴着一张人妖脸把记账的小本子拿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幸福生活到此为止了。
    接下去就是昏天黑地的打牌。轮换制,输的出去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守夜那天睡了两个,所以又开始斗地主。我们欣喜的看到这项优良传统直到现在还仍然保留着比如说我昨晚还输给一个死包身工70多分。
    记不清抓福寿螺来吃是为了什么。好像是去水边找一种昆虫。可怜我第一次见到水塘里有这么大个的活物,忘乎所以地就跳下去了。其实味道也就一般,也或许是我根本不爱吃淡水螺。不过感觉还是不一样,毕竟是自己亲手抓来的,多少有点打猎的感觉。
    咳,最终还是扯到了吃饭。一碗炖肉一盆排骨汤,一盘溪鱼加一个素菜,十四天的乐此不疲就只因为毕竟还有一样咚咚可以吸引我们。酒足饭饱,准确地说是汤足饭饱之后看上一集《大宋提刑官》,之后心满意足地晃回那栋小破楼,生活毕竟还是美好了一些呢。
    晃到食杂店的时候我总是挥挥手让他们回去先,然后打二十分钟的电话,久了就付不起电话费。多是打给冰冰。也许是我有预感会发生一些事情,这也可以解释那晚我为什么发疯一样地找她却找不到。这个皆大欢喜的结局真正到来的时候我却又不知所措,放下电话后我像喝醉了一样在没有路灯的柏油路上徘徊了好久。回去后牙不刷澡不洗就滚上床板了。睡觉前还丢给白羊一句话:你说这生活怎么跟电视剧一样傻逼阿。
    现在后悔当时没有好好看看白羊的脸,那上面应该和霓虹灯一样各种表情轮番上映吧 。
    从那天起,我再没有剪过头。
    我说,我喜欢长发披肩的女孩子,你就把马尾辫拉直。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师弟。
    你说,你喜欢短发的男生,所以我把头发留长,现在,你是我已经半年没有过任何联系的师姐。
    我们扯平了呢,冰冰。
    匆匆啊,匆匆啊,擦肩而过的人啊。现在你们还好吗?还想流浪吗?还哭吗?还笑吗?还是那么天真吗?
    大人们说,一年没见,我长大了很多,再也看不到孩子气了。这些话,有多少是假意的虚与委蛇,又有多少,是拜那个漆黑的长街所赐呢?
    鹅仙对白羊说,百无禁忌。虽然他回去洗澡洗到一半就停水。
    谢谢河溪,抑或和溪,你给了我三年来最美好的回忆。
    2005年6月,我们一起走过。

    未完待续2:歪酷上从前的blog

    孤名钓鱼 @ 2006-02-04 21:18

            这个题目是从lqqm上抄的,因为我最讨厌给文章起名字,大概是十几年的命题作文的荼毒吧。
            李安拿金狮奖的时候我还在学校里醉生梦死,其实我也根本不知道金狮奖究竟是个什么咚咚,你说那些个什么国际电影节也忒俗,金狮金熊金鹰,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逛动物园。
            后来又听说那哥们拿了金球奖,好家伙那可是奥斯卡的什么风向标,这才p颠p颠地上5q,开bt。这里要特别提出表扬的是中国网通公司,一部1.3G的电影下了三天。我谨代表厦大全体塞尔用户向曾经被我们恶言相向的承受着肉体和精神双重折磨的塞尔员工致以诚挚的歉意。
            呃,跑题了,言归正传。
            关于李安的作品,之前一部都没有看过,大约是出于逆反心理吧,既然广大中老年人都对他的作品津津乐道,就总提不起兴趣看那些十几乃至几十年前的片子。
            不过说到《断臂山》,前面的一个半小时真是平淡的可以。尽管看了一些介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呵欠。反而是断臂山的美丽风景让我流连忘返:清澈的小溪总让我想起去年实习,去雨林的那条路上的湍急的河流。
    埃尼斯和杰克亲热的画面,我无一例外的跳过,我对同性恋没有任何偏见,但看到两个男人全身赤裸地拥抱,接吻,我还是头皮发麻。尽管我知道,那是做戏。
            是的,做戏。可是人生又何尝不是一出戏?
            yoyo曾经提过她在学校亲眼目睹过男同性恋,她说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其中一个的角色是“女朋友”。受她影响,我很自然地一直把埃尼斯当成是女性,忸怩,沉默寡言,逆来顺受。面对女儿的请求,他嗫嚅许久,最后还是说出要给牲口围栏这个二十年不变的借口。也只有在国庆的焰火盛典上对那两个无赖挥出的一记左勾拳,还在提醒着我们他作为生理雄性的固有血性。
            埃尼斯和妻子的激情戏,我也跳过了。硬盘里放了十几G的爱田由小泉彩松岛枫,我不想在欣赏这样一段温情而严肃的情感历程时产生别的念头。但,我又一次迷惑了。这样的迷惑最早产生于断臂山上两人兄弟般的扶持。两人也都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同性恋。直到此时,我也更愿意相信这只是友情。否则,埃尼斯的两个女儿是什么?他在床上野兽般的喘息又怎么会是刻意的伪装?双性恋?哦不,求你了。这不是琼瑶言情,更不是卫斯理科幻。
            杰克的父母,我起初还以为他们是个多余的角色。后来才知道李安假她们之口道出杰克埋藏于记忆最底层的构想:他曾经许诺过的,一座木屋,贫瘠的农场,两个孤独的男人用背影和胸膛去温暖那不被世俗所容许的爱。
    我更愿意把杰克的意外当成宿命,就像埃尼斯在电话里得知爱人的死讯时,大脑中的画面却是儿时残忍的不堪回首的往事,那具面目全非的尸首。而那掊黄土下面的姓名,是否杰克,已然无关。
            还有那两件挂在一起的衬衣。当影片的最后,埃尼斯用颤抖的手把纽扣扣好的一刹那,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此时此景,两人之间的究竟是友情还是爱情,都已不重要。我更愿意用”爱“来概括,广义的爱,超越了性别和生死的爱,翻越断臂苍山,飞过忘川,泅渡冥河,永不漫漶。
            就像《廊桥遗梦》带给我的回忆,淡如白水的往事,看似简单的堆砌,可最后却丝毫不需煽情便能赚取你的泪水。撒在廊桥下面的骨灰,还有无法撒在断臂山上的骨灰。算而今,廊桥已毁于三年前的大火,而断臂山却依然矗立,诉说着根本没有发生过的悲剧: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断臂山。
            李安说,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断臂山。

    未完待续1:歪酷上从前的blog

    孤名钓鱼 @ 2005-12-26 23:19

              如果说《阿甘》是一个梦,那么《救赎》就是一种生活。生活比梦简单,但生活远比梦境残酷。
             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你会得到什么。当一片羽毛缓缓飘荡的时候,生活被幻化成了一首优美的圆舞曲,因为不管拿到的是什么,巧克力永远都是可口的。《阿甘正传》展现给我们的也永远都是生活中最美好的那一面,也会让我们时刻为生活的美好的而满足。
             忙着去活或是忙着去死?(Get busy living or getbusy dying),《肖申克的救赎》把生命变成了一种残酷的选择。肖申克的救赎是我们简单的生活中值得一再回味的东西。相信自己,不放弃希望,不放弃努力,耐心地等待生命中属于自己的辉煌,这就是肖申克的救赎。
             虽然最后找到了通向天堂的那条路,但是这条追寻的过程中却是充满坎坷。  
             信念
      Red 说,希望是危险的东西,是精神苦闷的根源。重重挤压之下的牢狱里呆了三十年的他的确有资格这么说。因为从进来的那一天起,狱长就说过,“把灵魂交给上帝,把身体交给我。”除了他能弄来的香烟和印着裸女的扑克牌,任何其他异动在这个黑暗的高墙之内似乎都无法生长。
      然而 Andy 告诉他,“记住,希望是好事——甚至也许是人间至善。而美好的事永不消失。”
      于是 Andy 能够用二十年挖开 Red 认为六百年都无法凿穿的隧洞。当他终于爬出五百码恶臭的污水管道,站在瓢泼大雨中情不自禁的时候,我们仿佛看到信念刺穿重重黑幕,在暗夜中打了一道夺目霹雳。亮光之下,我们懦弱的灵魂纷纷在 Andy 张开的双臂下现形,并且颤抖。
      庸常生活里的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按部就班,习惯了先说“那不可能”,习惯了没有奇迹,习惯了,习惯了。可是正如《飞越疯人院》(One Flew over the Cuckcoo’s Nest)中说的那样,“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试着留住一些信念,在它们丧失殆尽之前。它们也许无法最终实现,也许无法让我们更有意义的活着——甚至对于我自己而言,它们只会愈加带给我来更多的虚无感。然而我知道我有多需要这样的虚伪与自欺,因为你可以说我在做梦,但我不会是仅有的一个。Andy 也不是。
      ——我们已经看到监狱长打开藏有 Andy 凿石锤的《圣经》时,翻至那页正是《出埃及记》。这个章节详细描述了犹太教徒逃离埃及的过程。
                   自由
      我到今天也始终不明白,这两个意大利女人在唱什么。事实上,我也不想去明白。有些东西不说更好。我想,那是非笔墨可形容的美境。然而却令你如此心伤。
      那声音飞扬,高远入云,超过任何在禁锢中的囚犯们所梦,仿佛一只美丽的小鸟,飞入这灰色的鸟笼,让那些围墙消失,令铁窗中的所有犯人,感到一刻的自由。
      当 Andy 不顾一切在监狱的喇叭里放《Le Nozze di Figaro》时,镜头缓缓划过正在广场上放风的犯人们和狱警们。他们叫人感动地静立当地,抛却所有愤懑,狠毒和怨怒,沐浴着我从未觉得如此自由的阳光。莫扎特的乐声铺洒在这些人们身上,来自俗世的美妙音符似乎将他们都濯洗得纯净无比。
      强者自救,圣者渡人。我这才明白 Andy 的用意。修屋顶的时候,他为大家争取来啤酒,事实上是为大家争取到那种像在修缮自家的屋顶一般自在的感觉,所以他不喝酒,微笑却带着巨大的幸福;放费加罗的婚礼,也是要唤醒他们已快丧失的自由感。
      然而强者终究是少数。自由面前,更多的人们纷纷选择禁锢。在监狱图书馆呆了五十年的 Brooks,为了不被假释,竟然想通过伤害狱友来达到留在监狱的目的。很奇怪吗?自由、平等、博爱,本来应该是人们向往和追求的理想。可是 Brooks 们却早已经被监狱的规则之下规则了自己,他们需要规则,需要秩序,如果没有它们,甚至无法生存。
      These walls are kind of funny like that. First you hate them, then you get used to them. Enough time passed, get so you depend on them. That’s institutionalizing.假 Red 之口,Darabont 直指卑微。
      Brooks 得到了身体的自由,灵魂却已经被无可挽回地体制化。他终于没有能够摆脱对自由无法适应的困境,悬梁自尽。而睿智如 Red,在出狱之后也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连撒尿都要向经理报告,否则一滴尿都挤不出来。他也考虑如何违规以便回到监狱,甚至考虑与 Brooks 一样离开。
      Busy for living, or busy for death。步履匆匆的人们也许应该偶尔驻足,跳出来看看自己的模样。我们终会知道,习惯于服从规则的人们将付出巨大代价来习惯本来属于每一个个体的自由。
        友谊
      此片无关爱情,除了背叛。有的只是监狱中的男人间的友谊。Red 和 Andy 的那种友谊置放在高墙之下,似乎比我们纷繁俗世中的友情来得更加纯粹和干净。他们都是内敛的人,然而洞悉一切,心意契合。我喜欢这种感情。所以在他们终于相会在太平洋小岛的阳光沙滩之上的时候,忍不住一人笑了。
      如果我在肖申克,我会是谁?如果你在肖申克,你又会是谁?肖申克的救赎,十年散记。
    October 02

    为李老师喊冤

    《转法轮》我其实是拜读过的,在它成为禁书之前。
    后来听说外国一些媒体喜欢报导什么中国政府虐待屠杀法轮功信徒什么的。看到这些咚咚的时候我总是拼命说服自己这些记者其实是没读过《转法轮》的。否则就只有一个解释:中国的弱智低能儿都去读师范,而国外的都去当记者了。
    这不是人身攻击,也不是职业歧视。我只是不懂,相信读两句经文,隔空比划几下降龙十八掌就能让瘫痪二十年的老头满场窜着打网球的,都是些什么货色。这种水准的人,不论人数多少,不论社会地位如何,有必要开动国家机器镇压么?不够麻烦的。等他们自己点了汽油升天还更方便些。
    费老跟严守一说过,人生苦短,白驹过隙.上面那些陈糠烂谷子本来我也忘得差不多了,不过上午咬行去听台湾某法师开坛授法,带了几本书回来.我还以为是佛经,拿过来顺手翻了两页,看得我是面如土色,上吐下泻.其中有个段子尤为经典,大意是说某老农发现自家院子里有只白猫四肢抽搐,口吐白沫,酷似中国男足抽筋的样子,于是高声朗诵佛经,此时奇迹出现啦,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一头老母猪和一只公鸡,心领神会滴玩起了三重唱,跟农村版的S.H.E似的.一时间院子里三种语言的佛经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白猫呢当然立刻痊愈.于是乎全村人民放下菜刀镰刀杀猪刀,立地成佛.
    嗟夫,同样的段子,把李老师换成佛祖,把讲述者的头发揪光,再换上袈裟,便是"佛法无边,普渡众生".反之,则是"歪理邪说,祸国殃民".在我看来,李洪志先生最大的失败不是试图颠覆政府,也不是理论体系编得太差劲,而是他生得太晚.要是他早出生个三五千年的,没准现在愚民们顶礼膜拜的佛像,造型都是戴着眼镜,穿着中山装的.

    酒后的牢骚

    三年多来羟羟伟曾给我扣过无数顶帽子,有些罪名我诚惶诚恐,有些则嗤之以鼻。不过其中却有一项是我欣然接受的,并长期以此为豪。这便是他所谓的“没有集体荣誉感”。
    夫“集体”是啥?我十多年来都没弄明白过。小学老师这么忽悠过,目的是为了我们给她家打扫卫生,初中老师也如此这般,目的是让我们出成绩以便给她带来更多奖金。高中老师则早就步入小康啦,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所以不屑扯这一套。于是乎我便忙里偷闲解脱了三年。在小心翼翼排除了羟羟伟想让我给他家打扫卫生或帮他拿奖金等可能后,我终于迷惑了。
    首先我必须承认,每逢校运会趣味运动会这个会那个会,我总是找个借口然后跑路的。因为我实在不明白凭什么要给一个非亲非故的在跑道上近乎裸奔的人喊口号敲装了沙子的矿泉水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狂热的被洗脑者的逻辑是,哪怕被踢到猪圈里,虽然不情愿,但无法改变自己是猪的一分子的现实。于是乎圈荣他荣,圈耻他耻。稍有异议,则曰:别问猪圈能为你做些啥,问问你能为猪圈做些啥子哟。
    嗟夫,打着仁义礼智信的旗号,视唯利益论者为粪土的道学家们陶醉于“昔孟母,择邻处”的时候不知有没有想过,孟子他娘前前后后搬了三次家,亚圣先生咋个就不提醒一下集体荣誉感的事情呢?看到集体整体素质不高,拔腿就跑。可耻。